小院時不時響起一陣歡笑聲,氣氛格外融洽。
他們三個人湊在一起,自然而然地就會產生節目效果,根本不用擔心直播會枯燥無味。
陳知遠在廚房忙了半小時左右,就喊來顧小棠,讓她把炒好的幾道菜端了出去。
蔥香回鍋肉、豆角燒茄子、辣椒炒雞蛋、紅燒鯽魚和一碗青豆肉末湯,四菜一湯,八個人吃少了是少了點,但分量是足夠的。
李琛昨天晚上在酒店玩槍戰游戲玩到半夜,早上什么都沒吃,就被袁驊和王一珩拉上了節目組的車,這幾個菜一端上桌,他的眼睛都亮了。
“有點東西啊。”
蔣家義把電飯煲也一并端了出來,陳知遠笑著說道:“自已盛飯哈,吃多少盛多少,杜絕浪費。”
三個人一點沒客氣,接過飯勺就盛起了一碗飯,李琛坐下后,迫不及待地拿起公筷夾了兩片回鍋肉,放進嘴里一嚼,焦香入味,肉片肥而不膩,緊實不柴,用來下飯簡直一絕。
“牛!”
李琛捂著嘴,直接豎起了大拇指:“這回鍋肉無敵!”
“你又無敵上了。”袁驊不信邪,在旁邊坐下后,同樣嘗了一口,特寫鏡頭下,他瞬間臉色一變,然后同樣豎起大拇指道:“確實無敵。”
陳知遠笑道:“家里最后一點肉全用上了,這條魚還是上期周佳寧她們在水田里撈上來的,晚上和明天能不能吃上肉,就看三位老師的了。”
王一珩:“包在我們身上。”
李琛:“這手藝真得有點說法。”
袁驊:“我倒點魚湯拌飯,你們沒有意見吧?”
王一珩:“這幾道菜都好下飯。”
袁驊:“說真的,要論下飯的話,江省菜絕對第一。”
袁驊說完,又立馬問道:“陳知遠,現在這個時候田里是不是有很多螺螄?”
“嗯。”
“那我們下午摸點螺螄回來炒著吃?”
“這附近有嗎?”
“有的,到處都是。”陳知遠笑著說道:“不過一下午時間也不長,你們最好還是先做任務,要不然今天晚上就只能喝西北風了。”
三人沒當回事,美滋滋地吃著飯,李琛特別給面子,他和吳棋一人吃了兩碗,吃得時候一臉享受。
午飯過后,三個人也沒急著去做任務賺錢。
袁驊喝著茶給老婆孩子打起了視頻。
李琛坐在搖椅上把帽子蓋在臉上睡覺。
王一珩在院子里和兩只大黃狗踢起了球。
陳知遠和姜檸上樓午睡去了,在床上躺了半個小時,下樓的時候,三個人竟然還在院子里。
不過他們不急,陳知遠也不急,就這樣一直坐到下午三點多,王一珩才悠悠問了一句:“老李,老袁,咱們是不是去該做任務了?”
袁驊:“你不說我差點都給忘了。”
李琛:“中午這頓碳水太足了,我有點暈碳,要不你倆去吧。”
“一珩。”
袁驊給王一珩使了個眼色,后者立馬上前,兩人一人抓著李琛一只手,硬生生把他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我靠,你真重啊。”
“你現在是不是有兩百斤了?”
李琛賤兮兮笑道:“只要我不上秤,就永遠是一百八十。”
“你再胖下去,翻個身都能把你老婆壓死。”
“老袁,錄節目呢,你丫胡說什么?小心封殺你!”
“沒事,后期剪掉就掉了。”
“你二逼啊,這是直播節目。”
“我靠,我給忘了。”
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折騰了十幾分鐘,才離開了院子,工作人員早就做好了準備,三個人選好任務后,就有不同的人帶他們去做任務了。
其實任務都不難,但四月底的江州,氣溫就已經接近三十度了,在外面待著,還是挺熱的。
節目組給他們每個人都找了一個老師,手把手教他們干活。
王一珩扎稻草人、李琛搭菜架、袁驊給果樹套網袋。
扎稻草人還稍微有點技術含量。
搭菜架和套網袋可以說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純粹是體力活。
這比第二期傅斯年和程安劈兩天柴要輕松多了,可偏偏三個人一個比一個懶。
王一珩剛扎完兩個稻草人,就躲到陰涼的樹底下坐著去了。
李琛脫了鞋子,在一個水溝旁邊玩起了水。
袁驊套網袋套到一半,就爬上了一棵桑樹,去摘樹上又黑又紫的桑葚吃了。
【綜藝三大懶神!】
【我上班也是這個狀態。】
【哈哈哈,你們看袁驊的嘴。】
工作人員站在樹底下,看著樹上的袁驊,心里都快慌死了。
四十多歲的人了,怎么說上樹就上樹啊。
袁驊本人絲毫不慌,他小時候可皮了,在家長老師的眼里,妥妥的魔童,爬樹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事。
這會兒他還在樹上給觀眾科普自已小時候的光輝事跡,絲毫沒意識到,他吃桑葚吃得嘴唇四周全部都染成黑色的,就跟化了妝一樣,特別搞笑。
直播畫面在三個人身上來回切換,在家里等著的陳知遠,眼看著太陽從頭頂移到西邊,又一點點下山,心里也開始著急了。
“家義、吳棋,你倆去看看,他們怎么還沒回來。”
“好。”
蔣家義和吳棋很快騎著電動車出發了。
顧小棠自言自語了一句:“都這個點了還沒回來,今天晚上恐怕要很晚才能吃上了。”
陳知遠輕聲道:“你做好晚上吃青菜蘿卜的準備。”
顧小棠笑道:“我倒是無所謂,可姜檸姐姐怎么辦?”
姜檸搖搖頭,剛想說自已吃什么都行,陳知遠就笑著說道:“孫亦同、阮青青他們來的時候,節目組不是獎勵了三斤牛肉嗎,我特意剩了一點在冰箱,晚上給你嫂子做番茄牛腩面。”
姜檸立馬問道:“就我一個人吃嗎?”
“只夠兩個人的,我就不吃了,要不你和小棠吃吧,反正就你們兩個女的。”
“這好嗎?三位老師都是客人。”
“我們都是有言在先的,燒烤就留到明天晚上吃吧。”
“哦。”
又過去了半小時。
院墻外面總算是響起了袁驊、李琛、王一珩三個人的聲音,當他們三個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陳知遠人都看傻了。
三個人走得時候還是干干凈凈的,回來的時候全都成了泥人。
原來是袁驊對嗦螺螄一直念念不忘,任務沒做完,就去找了李琛和王一珩,三個人跑到田里摸了半桶螺螄回來,剛開始李琛和王一珩還不想下田,結果被袁驊直接拉了下去,弄得身上全都是泥巴。
“不是,你們三個誰啊?!”
“陳知遠,你看我們弄了多少螺螄回來。”
“等一下等一下!”
看到三人要走過來,陳知遠趕緊阻止道:“你們先把身上沖洗一下,別弄得家里全是泥。”
說著話,陳知遠就把水管拿到前院,接上水龍頭后,直接把水管對著三個人滋水。
“唔,好爽。”
“我頭上全是泥,老袁你就不是人。”
“讓我先洗個腳。”
“兩位女同志能不能回避一下,我想把上面的衣服脫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