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灣,山清水秀,風光在凌波湖周圍絕對算數一數二的,而且魚情也很不錯,夏風上次采藥從那邊經過時,看到里面的鯽魚烏泱泱的一群群。
而且這地方交通很便利,往外差不多十五分鐘的車程就是高速口,不管是去云城,還是去江城,都很方便。
更難得的是,這地方很清幽,很少有人來這里。
所以,如果趙廣波要找釣魚的去處,這里絕對是當仁不讓的首選之地。
夏風敲定了目標后,便給秦權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準備一套漁具。
秦權也是個釣魚佬,雖然沒到為之癡為之狂,為之翻越蜀道山的程度,但也相差仿佛,專業的事情,還得交給專業的人做。
秦權一聽要釣魚,立刻來了興致,便說要跟夏風一起,可聽夏風說要單獨行動后,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但還是向夏風保證,晚上就把最好的那套漁具送過去。
夏風直接拒絕了,只讓秦權拿一套中等的漁具就可以了。
畢竟他這次過去是跟趙廣波緩和關系,誰知道收效如何,萬一拿一套好漁具過去,趙廣波二話不說,往他腦袋上扣一頂貪污受賄的大帽子,那可就有的受了。
秦權點頭應下后,便告訴夏風,說李群書已經得到了提拔為綜合執法隊隊長的事情,想要請夏風去家里吃個飯表達謝意。
夏風自然是拒絕了,表示飯不必吃,只要把工作做好了就行。
他剛提拔完李群書,就接受宴請,這不是給人送把柄,說他搞小圈子嗎,這個時候,還是少接觸,保持距離,營造出秉承公心的態度好一些。
跟秦權交代完之后,夏風又給宋雅妮發了條消息,列了幾味中藥,讓她幫忙去藥店購買一下。
這些藥物,自然不是用來藥人的,而是用來藥魚的。
夏慕白當初也很喜歡釣魚,而且還很癡狂,作為醫者,自然沒少鉆研在餌料中加入中藥來勾引魚群的方式,當初他帶著夏風釣魚時,就把這些竅門教給了夏風。
可惜的是,夏風對這事兒興趣不大,但方子還是記在了心里。
一切準備妥當,夏風便靜等下班。
時間一晃,便到了下班時間,夏風便晃著離開了辦公室,回到宿舍,他便聯系了一下廖冰卿,將他準備跟趙廣波接觸接觸,緩和一下彼此關系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然,趙廣波有難言之隱的事情,夏風自然是隱瞞了下來。
“弟,有把握嗎?如果沒把握的話就算了!我不怕他給我使絆子。”廖冰卿聞言,有些遲疑的詢問道。
官場中人,尤其是能走到一定位置的人,意志都極為堅定,很難被人左右。
而且趙廣波心中的氣太重了,先是被她截胡搶走了縣委書記的位置,再是在她和夏風的配合下,讓這位縣長大人在潯陽縣的話語權大大降低。
斷人權路,如殺人父母,這樣的仇怨,想要化解,難度真的是太高了。
她實在是想不出來,夏風能有什么辦法能夠跟趙廣波化干戈為玉帛。
“姐,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辦吧,能辦成的話,皆大歡喜;辦不成的話,咱也不損失什么,無非是跑跑腿,磨磨鞋底子和嘴皮子而已。”夏風輕笑一聲,然后鄭重其事道:“玉章山開發是個大工程,必須得勁往一處使才成,如果縣委和縣政府不和,互相拆臺,互相掣肘,那么這個工程就算最后能起來,也收獲不到期望的效果。”
“話是如此不假……”廖冰卿嘆了口氣,然后悠悠道:“可你是我弟,我這個做姐姐的不想讓你因為我的事情,對別人卑躬屈膝。”
【多好的書記姐姐啊,事事都為他考慮著。】
“姐,小瞧你弟了不是,你弟我是那種奴顏婢膝的人嗎?咱是要跟他化干戈為玉帛,可是,那也不是咱求著他,得是他求著咱!”夏風聽著這話,心里暖融融的,當即手一揮,儼然一幅手拿把掐的樣子。
廖冰卿聽著夏風這話,不由得笑出聲來:“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啊?”
“誰讓咱是美女書記姐姐的弟呢,當然得膨脹,得自信心爆棚啊!再說了,閃了舌頭也不怕,有姐在,三兩下就幫我矯正過來了。”夏風嬉皮笑臉的調侃道。
“去你的,閃斷了也不幫你,不理你了。”廖冰卿聽著夏風這話,俏頰微紅,啐了一口后,便掛斷了電話。
【書記姐姐這是害羞了啊!】
夏風揚揚眉毛,嘴角浮起笑容。
“咳咳,該吃飯了啊……”
夏風看看時間,發現到飯點了,便離開宿舍,晃晃悠悠的去了宋雅妮的家里,路上經過超市時,他進去兜了一圈,買了點兒給小孩子吃的米糊之類的營養輔食。
夏風到的時候,菜都做好了,曹大娘正抱著孩子在家里,一看到夏風提來的東西,急忙道:“小夏,再過來可不興大包小包的了,不然的話,我可不敢讓你來家里了!而且,我們這些小平頭老百姓,哪有讓你這位鎮長送禮的道理啊,要送也是我們送!”
“哈哈哈,我給你們送禮,這是人之常情,你們要給我送禮,那就成行賄了!也不是啥貴重的東西,就是去超市買煙的時候碰巧看到小孩子吃的輔食,就買了點兒帶給小石頭。”夏風笑著擺擺手,抬起手撓撓小石頭的臉蛋,笑呵呵道。
曹大娘聽到這話,立刻一臉驚喜道:“小夏,謝謝你啊,還是你想的周到,這孩子最近是有些變胃口了,不想喝奶,老想著吃飯。”
“這不是巧了嘛!這孩子,真乖啊!”夏風也樂呵呵的捏捏小石頭那粉嘟嘟的小臉蛋,然后環顧四周,道:“大娘,雅妮姐呢?咋沒見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