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夏風愣在了門口。
而在這時,李美芝也看到站在門口的夏風。
黑暗中,看不清面龐,只能看到個黑魆魆的人影子。
這一幕,嚇得李美芝頭皮發麻,魂都快從身體里嚇出來了,瞬間張大嘴,準備扯著嗓子尖叫。
夏風見勢不妙,急忙一步邁進房間,抬起手,朝隔壁指了指,示意別把蕭月茹吵醒。
“你……你……你是人是鬼……”李美芝看到夏風,到了嘴邊的尖叫咽了回肚子,壓著嗓子,又驚又怕道。
“影子在這呢,自己看。”夏風抬手指了指地板,笑道。
李美芝看到影子,這才松了口氣,緊跟著意識到些什么,慌忙將毯子扯起,一只手抓著枕頭丟過來,又羞又怒道:“你這個小畜生,你開我的門干什么?快滾!快滾!”
“小畜生?怎么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呢?”夏風揚揚眉毛,一把抓住枕頭,上下掃了掃,氣得李美芝臉脹得通紅,都快滴出血后,淡淡道:“我大晚上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聽到你那么痛苦,以為你痛的受不了了,不辭辛勞的發善心過來幫你,沒想到,你恩將仇報。”
“你……你……”李美芝氣得渾身直打哆嗦,更是羞惱的恨不能床從中間裂出條縫,讓她鉆進去。
她怎么就不知道把門反鎖了呢?
現在好了啊!
被人拿住了,可怎么辦是好?
“不行咱把月茹叫起來,讓她給我們評評理,看看到底誰占理。”夏風把化妝椅拉過來,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
“別說了,你快走,快點走……”李美芝快嚇死了,慌忙擺著手。
“理不辨不明,我不能平白無故背口黑鍋啊!”夏風悶哼一聲,佯做憤怒狀。
李美芝過去總是挑他的禮,對他各種抨擊,現在逮著機會了,當然要給予迎頭痛擊。
“你……你……”李美芝都要抓狂了,手緊緊抓著毯子,咬牙切齒半晌后,偏過頭,向夏風道:“都是我的錯,對不起,求求你,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別把月茹吵醒,你快出去吧。”
“你這是道歉嗎?連人都不看,有誠意嗎?”夏風揚揚眉毛,淡淡道。
【這個殺千刀的壞種,他是鐵了心要給我難堪啊!】
李美芝恨得牙根都在癢癢,可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看著夏風的眼睛,低眉順眼道:“求求你,饒了我吧,你快出去吧,這深更半夜的,月茹真醒了,可怎么說得清楚啊。”
“誠意不足啊!”夏風摸了摸下巴,看著李美芝,揚揚眉毛:“你說得對,深更半夜的,說不清楚,得讓月茹評評理,免得產生什么誤會。畢竟,咱們有前車之鑒,以前的時候,你們可是沒少編造謠言和屎盆子往我身上扣!我不能不防啊!”
“你……你……”李美芝一下子被拿捏住了。
她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想殺了夏風的心也有了。
這個壞種啊,他這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夏風看著李美芝那痛苦的樣子,整個人想抱著肚子哈哈大笑。
總算是徹底拿住這婆娘了。
過去受的那些氣,現在真的是灑了不少。
以后的家庭地位,穩如泰山。
這翻身仗,贏的真是出其不意。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你才肯離開?”李美芝苦澀道。
她徹底放棄掙扎了,這時候,不平等條約也得簽了。
夏風端著下巴佯做沉思的樣子,思考了一下后,笑道:“這樣,為了避免以后不必要的麻煩,你把剛剛的事情重復一遍,我錄像留個底,這樣咱們都有把柄在對方手里,互為牽制,避免發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你……你……”李美芝人都懵了,內心崩潰的一塌糊涂,不自覺的,她眼淚都淌了出來,凄然道:“你這個殺千刀的,枉老混蛋對你那么好,你這么干,就不怕他晚上找你啊!”
“師恩如山,我要替他照顧好你們,為你們排憂解難。”夏風肅然道。
李美芝渾身哆嗦,狠狠的抹了抹眼淚,人難的都快瘋了。
“好了,不難為你了。”夏風看著她的樣子,覺得教訓差不多了,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淡淡道:“我去睡了,你自便吧,睡覺也好,壓驚也罷,都與我無關,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吧。不過,糾正你一個嚴重的錯誤,不要隨便亂用小這個字,不然后果你承受不住……”
李美芝聞聲,長舒了一口氣。
果然,提死鬼還是有用的,讓殺千刀的良心發現了,總算是高抬貴手,放她一馬。
但很快,李美芝便神情一怔,看著夏風急聲道:“你去哪兒睡?”
“你說呢?”夏風揚揚眉毛,笑呵呵道:“我不去隔壁睡,難道睡在這嗎?怎么,真要我幫你排憂解難?還是要驗證我剛剛的話?李女士,這有點兒不太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