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靠近后她清楚的看到,毒人被扎破的眼睛里,在那黏糊糊的液體中確實有什么東西在涌動著。
那東西好像還不只一個。
看到這樣一幕的司徒靈,頓時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心里暗道毒人的眼睛里怎么會有活物,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難道它們都不怕毒人身上的巨毒嗎?
只可惜如今天色昏暗,那東西又在窄小的眼窟窿里,身上又裹著一層黏液,她根本看不清它們長什么樣。
想著,司徒靈拿起手中短劍向毒人的眼睛伸去,想要用劍將那東西挑出來看一下。
一旁的凌浩天可不知司徒靈此時心中的想法。
凌浩天見司徒靈拿著劍指向地上毒人的眼睛,他只以為她是不放心,想要再補上一劍。
于是他便忍不住開口提醒著:“丫頭,你這是做什么?他已經死透了。”
心道他已經夠狠的了,沒想到這丫頭比他更狠。
這毒人的眼睛都已經被他扎破了,她竟不放心的還要補上一劍。
司徒靈這會才懶得與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他的眼睛里好像有東西在動。”
說著,還不等凌浩天反過來,她就從那毒人的眼睛里,挑出兩條黑色的小蟲子來。
與其說是司徒靈用劍挑出來,到不如說是它們自已從毒人的眼睛里爬出來的。
也可能是毒人眼睛已破,它們想要出來找新的生存之路。
待那蟲子爬出來后,司徒靈湊近仔細看了看,瞳孔微縮,眉頭緊蹙,居然是控心蠱。
原來對方就是通過,這兩只小東西來控制那些毒人的。
相傳這蠱可不好養,不但需要的時間長,還有每天都要提供足夠的血來喂養它。
只要斷了一天,或著出了任何一點差錯,那么這蠱也就養廢了。
凌浩天也被這兩只小蟲子給驚訝到了,不過他驚訝的是,在毒人的眼睛里竟然會爬出兩條活的蟲子來。
“這都被你給說對了,他的眼睛里還真的有東西。”凌浩天看著地上那兩條小黑蟲,驚訝道。
先前她說眼睛是他們的命門。
最后被她說對了。
現在她說這毒人的眼睛里有東西。
誰曾想,竟真有兩只活蟲子,從那毒人的眼睛里爬了出來。
他想知道,還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司徒靈盯著地上的蠱蟲,輕聲笑道:“呵呵,有意思。”
凌浩天不明白司徒靈話里的意思,詢問道:“丫頭,什么有意思?你是不是還看出點什么來?”
“這并不是普通的蟲子,而是蠱蟲,此蠱名為控心蠱,是用來煉制傀儡的最好幫手。”
說著司徒靈停頓了下,接著邪魅一笑,繼續道:“先前我還好奇,他是通過什么,不但能控制這些毒人,還能使他們功力大增的,原來是在這些毒人身上下了蠱。”
這蠱蟲她只在正常人身上見到過,想不到在毒人身上也能用,還一下就是兩條。
看來這西域毒人不但有煉得一手好毒術,還會養蠱。
看來這人不好對付啊!
就不知道他是否只培植了這一種蠱。
凌浩天最厭惡這種東西了,一臉嫌棄的皺緊眉頭道:“那毒王不但將人煉制成毒人,他還養蠱,當真惡心。”
這種邪惡的東西就不應該存活在世上。
他沒養過蠱,也很少接觸這玩意,見是見過幾次,只是蠱蟲種類繁多,眼前這一種他就沒見過。
其實司徒靈不說,他也知道地上這兩條絕對不會普通的蟲子那么簡單。
畢竟這兩條蟲子是在毒人眼睛里爬出來的,能在毒人眼里存活的蟲子,又怎么會是一般普通的蟲子。
就在兩人說話間,地上那兩條蠱蟲突然劇烈的扭動著身子,然后便在兩人眼皮底下瞬間化成了一灘血水。
“丫頭你看。”凌浩天指著地上已經化成一灘黑水的蠱蟲道。
“確實是控心蠱,此蠱一但離開宿體后,如果沒有及時找到下一個存活體,它們便會化成一灘黑水,不過這只是子蠱,母蠱應該在控制著他們的手中。”司徒靈淡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輕聲道。
她現在最擔心的是那只小家伙。
方才那兩個毒人突然失去控制,那就說時小家伙的偷襲成功了,也不知道它有沒有被那人發現。
聞言,凌浩天對著樹林那邊輕哼一聲,笑喊道:“哼,龜孫子,你的那幾個毒人都已經被我們給解決掉了,你還要像老鼠一樣躲著不出來見人嗎?”
“像你這種見不得光的東西,也就只會躲在暗處指使手下的人出來蹦跶兩下了,是男人你就別躲,出來,咱們光明正大的來一場。”凌浩天話語中滿是不屑。
司徒靈知道凌浩天這樣說的目的,不過就是想要刺激暗外那人,想要將對方給氣出來。
其實他們心里是想他現身,但又不想他現身,這是一個很矛盾的想法。
原因就是他們根本不知對方的實力如何,而他倆此時傷的傷,累的累,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來應付這人。
但難得在這遇到他,他們又實在不想放過這么好一個打探他實力的機會。
錯過今晚,他想他們再將他引出來。
再說,如果他們不出言挑釁,轉身就走,那藏在暗處的人定會立馬現在,到時他們也是會對上,連選擇的余地也沒有。
現在的話選擇權在于暗處的人,運氣好的話,或許他們還有一絲生機。
原本今晚一切都進行得很是順利的,誰也沒想到這毒人身上會有蠱蟲,冄后還驚動了他的主人前來。
躲在樹林中的劫槐剛接回母蠱的小罐,正想追去看下抓傷他,間接害死他兩個毒人的,到底是個什么鬼東西。
不曾想那東西一眨眼就跑得沒影了,心里正惱怒著,就又聽到凌浩天出言挑釁他的話。
心口憋著一口氣沒處撒的劫槐,最終將所有的怒火都撒在司徒靈兩人身上。
“哈哈哈哈,你這激將法用來對付孩童尚可,用來對付本座,你莫不是想太多了。”毒王忽然哈哈大笑,笑聲如夜貓子叫,說不出的尖銳刺耳,樹林休息的小動物都被他那刺耳的聲音驚醒。
然司徒靈與凌浩天聽到劫槐這話,都以為他今夜不打算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