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
陸寒饒有興趣得回頭。
開學搶床鋪的事兒,他竟然遇到了,嘿嘿……這才是大學生活吖。
之前在云城大學,可沒有這么囂張的家伙。
霸氣四射的男生長得倒是不錯,就是眼神亂飄,沒有一點兒穩當樣子,看來又是典型的二世祖。
“沒聽見么?閃開啊”黑衣保鏢催促道。
“咱們要講究先來后到吧?”李子悅眼看要發生沖突,立刻站出來,“你應該就是趙玉林同學吧,這位韓路同學來自兩界山,從前線的高中參加遴選,非常不容易,一個宿舍的要團結友愛。”
李子悅已經盡自己所能在緩和局面,點明關鍵信息。
丁沖和常東都是“老江湖”,在父輩身邊浸淫的主兒,這種場面還是不要出聲。
無外乎就是趙玉林想要確定自己在宿舍里的位置。
小孩兒脾氣罷了。
至于韓路……一個兩界山來的窮孩子,犯不上為了他和趙玉林對立。
等到趙玉林一家把韓路收拾妥帖,建立了穩固了尊卑關系,他們再出面打圓場,反正趙玉林家里就算再有權勢,也不敢輕視他們兩人。
趙玉林的父親呵呵笑道:“我家玉林從小嬌生慣養,用的東西都是最好的。雖然我在對面小區給玉林買了一套平層,但學校里他畢竟要呆四年,有一張位置好的床鋪很重要?!?/p>
“前線來的又如何?我家玉林想要的東西誰也搶不走?!壁w玉林的母親冷冷一笑,朝保鏢們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幫你們少爺搬東西啊,咱們就住靠窗的位置。”
父母的撐腰,讓趙玉林有恃無恐,咋咋呼呼道:“本少懶得動手,識相的自己讓開,省的挨揍?!?/p>
“宿舍里不許動手!”李子悅覺得自己的學生會一把手的威嚴被挑戰,立刻大聲阻止。
“不長眼的娘們,閃開!”趙玉林一把撥開李子悅。
陸寒心中不喜,冷冷道:“欺負女生,你還真有出息?!?/p>
“呀?你特么的敢說本少?”趙玉林眼睛一亮,笑了,“太好了,這不就送上門么?你們幾個,揍他!”
最后兩個字出口,趙玉林的聲音有些許抖動。
那是激動的顫音。
保鏢們一擁而上。
趙玉林的父親淡淡道:“別下狠手啊?!?/p>
對“韓路”這種不長眼的貨色,教訓一下即可,萬一打殘打死,事情還是挺麻煩的。常東和丁沖微微一愣,猶豫了一下,錯過了最佳的插手時機。保鏢們已經將陸寒團團圍住,眼看著一場群毆就要開始。
李子悅瞪大眼睛,想阻止也來不及。
然后,他們就看到了令人驚訝的一幕。
保鏢一拳打在陸寒肩膀。
“咔嚓!”骨裂聲傳來。
趙玉林哈哈狂笑:“這小脆骨……”
“?。 ?/p>
保鏢慘叫一聲,捂著手腕子就彎下了腰。
他的拳仿佛打在鋼板上,腕骨當即骨折,劇烈的疼痛把他變成了虔誠的信徒,腦袋不停錘擊木地板,仿佛在向陸寒懺悔。
看著同伴的劇烈反應,其余的保鏢只猶豫半秒就朝陸寒沖了上去。
某保鏢一腳踢中陸寒小腿迎面骨。
另一位打中陸寒的肋下位置。
結果和第一位勇敢的保鏢同伴毫無二致。
于是……地上又多出兩位“虔誠信徒”,一位癱在地上抱著腳淚流滿面,另一位的臂骨折斷,陪著同伴一起朝陸寒“磕頭”。
趙玉林一家三口懵了。
李子悅傻了。
丁沖和常東對視一眼,瞬間露出對陸寒感興趣的眼神。
這“韓路”可以啊,什么動作都沒有就讓趙家的保鏢吃了暗虧。
看來不是個普通人啊。
想想也是,能在兩界山從一干同齡人中殺出,成為遴選生進入京城大學的人,又豈能是等閑之輩?
保不齊身上就有什么絕技。
倆人立刻起了結交陸寒的心思。
唯獨陸寒,像是沒事兒人一樣,迤迤然將箱子塞進櫥柜,然后一臉驚訝得望著幾名保鏢道:“你們怎么了?”
幾名保鏢面紅耳赤,涕淚橫流,想要罵娘又不敢。
怎么了?
你說怎么了?
你的身體跟精鋼一樣硬,我們打你之后就特么的骨折啦……是不是很驚喜,很意外?
“好你個鄉巴佬,扮豬吃虎是吧?”趙玉林在短暫的懼怕之后,陡然怒了。
他覺得自己被陸寒耍了。
陸寒擼了擼袖子,露出強健有力的小臂。
連續幾天的雙修,李妙妃給陸寒帶來了極大的好處。從前需要刻意調用靈氣,現在靈氣隨心運轉,就像呼吸一樣自然。在保鏢的拳腳即將接觸陸寒身體的一剎那,靈氣做出了自然反應,向著幾個即將被擊中的部位匯聚,使得目標部位的金剛不壞的強度陡然上升,這才是保鏢們骨折的根本原因。
“道歉!”陸寒淡淡道。
“什么?”趙玉林愕然。
“你不道歉,我就要還手了。”陸寒冷然道。
他是來抓間諜的,不是來裝傻充愣的,小兔崽子既然找事兒,就給他點兒教訓,省的以后像個蒼蠅一樣沒完沒了得圍著他嗡嗡叫。
“大膽……你知道我爸是誰么?”趙玉林厲聲大吼,“他是西川省最大的能源商人,西川省督軍鳳天南是我世伯,他的兒子鳳子瀟是我老大!”
常東和丁沖對視一眼,這趙家竟然是西川人,而且還是鳳家的嫡系,怪不得如此囂張。
鳳天南駐守西陲,在省守級別的朝廷大員中是獨一無二軍民一肩挑的存在。
朝堂上有人暗戳戳得給鳳天南甩一頂“西川王”的帽子。
他如果不姓鳳,那么大概率這位西川督軍早就被人拿下了。
但即便如此,普通省份的省守副省守級別,見到鳳天南依然要客客氣氣,人家手里有槍,這就比他們強。
看到一屋子人都不說話了,趙玉林以為鳳天南父子的名號把這群人給鎮住了。
于是他更加得意。
“跪下來,給我賠禮道歉,然后把你的行李給我拿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趙玉林盯著陸寒冷冷道,“你應該會兩下子,比我的保鏢強。讓我道歉?道尼瑪的歉!”
“啪!”
回答他的是陸寒的一記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