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白攬月的陽謀
白攬月回到云家。
春雨看到白攬月回來,松了口氣。
“姑娘,您可算回來了。”
白攬月還沉浸在與星燦星若分離的傷感中,聽到春雨的話,沒精打采的,“出什么事了?”
春雨道:“也沒什么事,就是老太太身邊的青柳來找過姑娘幾次,云夫人身邊的陶嬤嬤也來過幾次。”
白攬月才懶得管。
云家愛怎么著怎么著,與她何干?
“不必理會。”
春雨道:“那個陶嬤嬤可以不理會,青柳姑姑看起來好像有要事。”
“姑娘,您看……”
白攬月對青柳沒那么反感。
青柳也算是云家唯一對原主釋放出善意的人了。
“等青柳來了,讓她來見我。”
春雨應(yīng)著。
白攬月去看望了夏葉。
夏葉已經(jīng)好了很多,正坐在床上看書。
瞧見白攬月來,忙起身行禮:“姑娘您回來了。”
“傷怎么樣了?”
“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
白攬月給夏葉把脈。
夏葉的傷已經(jīng)好得七七八八。
只是一些外傷看起來恐怖,仔細(xì)養(yǎng)著就可以。
“我給你的藥,記得涂,不會留疤。”白攬月說。
夏葉應(yīng)著。
“還有,宅子已經(jīng)買了,尋宅子這件事可以放下了。”
夏葉愣了一下,旋即愧疚道歉:“對不起姑娘,是我沒用……”
白攬月笑道:“道什么歉吶。”
“那棟宅子,是麟王買下來的,我們根本買不起,要三十萬兩銀子。”
夏葉瞠目結(jié)舌。
三十萬兩銀子!
他們目前攢了還不到十萬兩。
“我們的確買不起。”夏葉老老實實道。
豐京的房子實在太貴了。
以他們的預(yù)算,頂多能買個比較偏僻的地方。
白攬月道:“那宅子靠近麟王府,是豐京最貴的地段,三十萬兩不算貴,是我們太窮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夏葉,我需要你來幫我出謀劃策。”
夏葉嚴(yán)肅起來:“姑娘盡管吩咐。”
白攬月將自己的構(gòu)想告訴夏葉。
“我想虛構(gòu)一個藥王婆婆出來,對外宣稱,藥王婆婆得到了藥王菩薩的點化,來凡間治病救人。”
“這個藥王婆婆脾氣古怪,性格暴躁,只看將死之人和疑難雜癥,平常的小病小災(zāi)不看,還只看有緣人。”
“有緣人必須是藥王菩薩的信眾,必須有絕對誠心的信眾才有資格獲得藥王婆婆治療,要成為藥王菩薩的信眾,也需要達(dá)到一定的條件,百兩黃金和赤誠之心,缺一不可。”
夏葉很聰明,很快就明白了白攬月的意思。
“姑娘的意思是,利用藥王菩薩的名號來發(fā)展特定的信眾?”
“差不多。”白攬月說,“信眾主要是富豪或者官員,我已經(jīng)在霍驥的妻子身上埋下伏筆,用不了幾天就會傳出藥王菩薩下凡的事。”
“你利用好這一點,篩選信眾。”
“我們的目的不是為了救死扶傷,是為了收服官員富豪為我們所用。”
這也是她從谷雨那里得來的靈感。
她現(xiàn)在要身份沒身份,要地位沒地位,想要在短時間內(nèi)讓別人信服是不可能的了。
借助鬼神,利用鬼神和鬼醫(yī)的能力,收服有能力的信眾,是最簡單最靠譜的方法。
“記住,既然是藥王菩薩的點化,一定要高高在上,要擺高姿態(tài),要讓他們主動求上門,還要讓他們自愿成為最忠誠的信徒。”
夏葉立馬領(lǐng)會了白攬月的想法。
在白攬月想法的基礎(chǔ)上,還構(gòu)建了更加細(xì)致的方案。
“姑娘放心,我一定會辦好,這幾天我會設(shè)計出一個雛形出來,開始造勢。”
白攬月知道夏葉能辦好。
她將任務(wù)下發(fā)之后,剩下的任憑夏葉發(fā)揮。
夏葉極喜歡這種殺人不見血的陽謀。
她越想越興奮,整個人都閃著光。
白攬月又來到葉七的房門前。
她敲了敲門。
屋內(nèi)有敲桌子的聲音傳來,算是給白攬月的回應(yīng)。
“七哥。”白攬月推門進(jìn)來,看到正在打坐的七哥。
葉七沖白攬月一笑。
白攬月給葉七把脈。
人猴之毒被壓制得不錯。
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服用第二粒。
她有種預(yù)感,七哥服用了第二粒,一定能恢復(fù)個七七八八。
“進(jìn)步很快。”白攬月說,“我們白家心法配合藥丸恰好能壓制住人猴的毒性,相信用不了多久,七哥就能恢復(fù)了。”
說到這里。
白攬月突然想到了祝晏辭在街上捉到的那只人猴。
那只人猴同樣是先鋒軍。
“七哥,祝晏辭在街上捕捉了另外一只人猴,那只人猴手上也有先鋒軍的標(biāo)志,他能活下來,是不是說明你們那一批先鋒軍都沒死?他們或許都變成了人猴?”
葉七聽懂了白攬月的話。
他愣住了。
旋即,不斷用手比劃著什么。
他說得著急,比劃得著急又快,白攬月看不太懂。
“七哥,你能寫字嗎?”
她拿了紙筆來。
葉七拿了筆,想在紙上寫下什么。
常年被人猴之毒侵蝕,他的手根本不聽使喚。
費了好大勁。
他才像畫鬼符一般畫完。
白攬月一一辨認(rèn)著,重新謄寫下來。
等全部謄寫完畢后。
白攬月反反復(fù)復(fù)讀了半天,沒能讀懂這些鬼符是什么意思。
“七哥,你是不是寫錯了字?你畫的這些,真的是字嗎?”
葉七看了白攬月謄寫下來的,一直在搖頭。
他不斷用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白攬月還是看不懂。
葉七有些急了,畫的速度不斷加快。
“七哥,不要著急。”她安撫道,“你慢慢來,慢慢寫。”
葉七將速度放慢。
然而。
寫出來的那些東西還是無法辨認(rèn)。
白攬月只能將他寫的東西收起來,等空下來仔細(xì)辨別。
葉七見白攬月不懂,更加著急,不斷比劃著。
“七哥,不著急不著急,我暫時辨認(rèn)不出來,我拿去給別人看看,說不定別人能看出是什么來。”
葉七置若罔聞。
他一邊比劃一邊吱吱說著什么。
見白攬月始終聽不懂,他急火攻心。
被強壓下去的毒藥突破關(guān)口,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毒藥快速擴散,他身上的絨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猛漲。
白攬月嚇了一跳,當(dāng)機立斷拿了銀針刺中他的膻中穴,控制住毒素蔓延。
膻中大穴受制,葉七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