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師深吸一口氣,聲音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楊杰,我再勸你一句,收手吧!現(xiàn)在還來得及。”
“如果那個劉震失敗了,你就徹底暴露了!”
楊杰冷笑:“失敗?笑話!”
“一個八品修士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煉丹師。”
“怎么可能失敗?”
秦大師冷哼一聲:“楊杰,你太自負(fù)了。”
“張鱗年紀(jì)輕輕就成為七品煉丹師,絕對不可能是普通人!”
楊杰聽到秦大師的質(zhì)問后,臉色陰晴不定。
沉默了片刻,隨后目光冷冷地看向王林,語氣中帶著一絲壓迫感。
“王林,”楊杰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威嚴(yán)。
“我之前不是讓你查清楚張鱗的背景嗎?”
“你不是說,他沒有背景,只有煉丹術(shù)稍微出眾了一些?這事,確定嗎?”
王林猛然聽到楊杰點名,頓時心中一緊。
但很快強作鎮(zhèn)定,低著頭連忙說道。
“少爺,這事我已經(jīng)仔細(xì)查過了,千真萬確!”
“張鱗就是大批縣民搬去石川縣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的。”
“他在石川縣的確沒有任何背景。”
“只不過,他雖然煉丹術(shù)了得。”
“但平時不張揚,也從未聽說過他和什么勢力有牽連。”
楊杰瞇起眼睛,語氣更加低沉。
“那他去石川縣之前呢?你查到了嗎?”
王林被問得一愣,表情微微僵硬。
隨即低聲說道。
“去石川縣之前……沒有查到任何消息。”
“他的來歷好像突然中斷了一樣,沒有一點線索。”
“什么?”楊杰的眉頭猛地一皺。
眼神瞬間凌厲了幾分。
“去石川縣之前竟然沒有線索?你確定沒有查漏?”
王林心中一顫,急忙解釋。
“少爺,我絕對盡力查了!”
“張鱗在石川縣之前的蹤跡,真的沒有任何痕跡可尋。”
“無論是檔案、口碑,還是人際關(guān)系,完全是一片空白!”
“這種情況……這種情況很可能是……”
王林還沒說完,秦大師便冷哼一聲。
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中帶著幾分冷意。
“王林,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楊杰轉(zhuǎn)頭看向秦大師,皺眉問道。
“秦大師,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秦大師緩緩坐直了身子,眼中透出一絲深思,沉聲說道。
“如果張鱗真的沒有背景,那他的過去為什么會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樣?”
“一個人不可能憑空出現(xiàn)在石川縣,尤其是一個煉丹天賦如此驚人的年輕人。”
“如果他真的沒有背景,又怎么可能會有這樣強大的天賦?”
“這樣的天才,在普通的小縣城中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
楊杰臉色微微一變,冷聲反駁道。
“這只能說明他過去低調(diào),或者沒有被人注意到罷了。”
“煉丹天賦好的人多了去了,不一定非要有什么大背景。”
秦大師搖了搖頭,聲音低沉。
“楊杰,你太天真了。”
“煉丹師,尤其是七品煉丹師這樣的天才,絕不可能默默無聞。”
“他們的成長需要大量資源的支持。”
“需要珍稀的靈草、靈石,更需要高人的指點。”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憑空冒出來?”
“更別提,他的煉丹術(shù)比許多老輩的煉丹師還要高明。”
楊杰目光微微閃動,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但語氣仍然帶著一絲不屑。
“哼,就算他有背景又如何?”
“我楊家在京城勢力滔天,難道還怕一個毛頭小子的后臺?”
秦大師眉頭緊鎖,冷冷說道。
“楊杰,你太過自信了。”
“你以為楊家可以壓倒一切。”
“但你知不知道,煉丹師在整個修煉界的地位有多重要?”
“任何一位七品煉丹師,背后很可能都會有龐大的勢力支持。”
“甚至?xí)淮笞陂T、大世家拉攏。”
“就算你們楊家,也未必敢輕易與這樣的勢力為敵。”
楊杰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秦大師,你說得未免太夸張了吧?”
“不過是個年輕的煉丹師罷了,就算他背后有勢力。”
“我也不信會比我楊家的背景更強!”
“更何況,他一個人出現(xiàn)在石川縣。”
“如果真有后臺,怎么可能放任他孤身一人?”
“這只能說明,他沒有那么強的靠山!”
秦大師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
“楊杰,你真以為每個勢力都會明著保護(hù)自己的天才嗎?”
“有些真正的大勢力,往往會把自己的天才放在偏遠(yuǎn)的地方歷練。”
“等到時機成熟時再將其召回。”
“而你卻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派人去殺他。”
“萬一他真有背景,你知道你會給楊家招來多大的麻煩嗎?”
楊杰皺眉,目光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冷哼道。
“即便如此又如何?”
“我已經(jīng)派了劉震出手,事情已經(jīng)成了定局。”
“他的背景再強,我也不信他能翻天!”
秦大師搖了搖頭,眼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楊杰,你的自負(fù)會害死你!”
“張鱗這樣的人,不是你可以輕易招惹的。”
“如果他真的有背景。”
“那劉震這一行動,只會讓你暴露在他的勢力面前。”
“到時候,你不僅要承受他的報復(fù),還會連累整個楊家!”
楊杰冷冷說道:“秦大師,你別嚇唬我!”
“劉震出手,根本不會有人知道是我指使的。”
“這件事做得干凈利落,根本不會有后遺癥!”
這時,一旁的王林小心翼翼地插嘴。
“少爺……秦大師的話,或許真的需要考慮一下……”
“如果張鱗真有背景,咱們可能真的需要更謹(jǐn)慎一點……”
楊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聲道。
“閉嘴!我說過多少次了,不用再多想!”
“劉震出手,那張鱗就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死人還能有什么背景?都給我閉嘴,等劉震回來復(fù)命就知道了!”
王林聽到這話,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說一句。
秦大師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無奈,緩緩說道。
“楊杰,你如果真的執(zhí)迷不悟,那我也無話可說。”
“但我可以告訴你一句話,今日之事,你很可能會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