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感覺有很多問題想問，可是話到嘴邊，他卻不知道從哪里開始。
“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嗎？”張真突然問道。
蒼明顯愣了一下，還是點點頭道：“當然，虛擬這么操作，并無意義。”
“那我剛才體驗的沙漠、樹林，又是真實的嗎？”張真又問道。
“真實的，當然真實！”
張真瞪圓眼睛：“可是，這個地球，早就被灰云所籠罩，為什么說是真實的？”
蒼慢悠悠道：“不要著急，張老師。人們都喜歡說，眼見為實，可是現實層面，很多時候，根本不是眼見為實。
眼見看到，往往才更有欺騙性。
剛才你經歷的的確是真實的，如果非要解釋的話，那就是一種量子態，用科技的狀態，對你們進行了一種特殊的量子傳輸。
當然，還有一種更為高級的狀態，也許，你很快就能夠體會到了?！?/p>
“我有很多問題！”
“當然，每一個能夠來到這里的人，都會有很多跟你一樣的問題，當然，也會有不一樣?！鄙n很平靜的說道。
“我的伙伴們，他們如何了？”
“你想說哪些伙伴呢？如果說雪堡的伙伴，那個叫花曉雅嗎？
很抱歉地告訴你，她在第二關就迷失了！迷失在自己的固執當中，她短時間看，應該是出不來了！”
張真露出擔憂之色：“有性命危險嗎？”
“那就需要看你了！如果你能夠完成終極狀態的話，他們就能獲救，否則都會死?！?/p>
張真聽到了他們，下意識道：“他們？他們是誰？”
“進入這里的，還有兩位，一個叫破云，一個叫寧心。他們應該是你的團隊人員?！?/p>
“居然是他們？！他們為何要進來？”張真露出大怒有之色，同時還有憤怒之色。
該死的破云，為何要將寧心代入其中？
這真是一個糟糕的開始。
“破云也有自己的堅持！至于寧心的話，通過采集的信息，她似乎更想見到你！”
“他們的情況？”張真說到這里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
“破云一樣困在原地了！他想破開這里的話，肯定會比你晚一步，目前看，他有希望！”
“那寧心？”
“不太可能了，他很喜歡你，很擔心你。”
張真心跳猛地加快，情緒有些焦躁。
“你的激素分泌增加了?！鄙n提醒說道。
張真失笑道：“看來在你的面前，欺騙并沒有意義。”
“七宗罪也是對應七美德的！”蒼再次說道。
“好吧！你說得對。”
“還有問題嗎？”蒼問道，“如果問題的答案，讓你心生退意，或者說，你想讓他們都獲獎。
我可以滿足你！”
“條件呢？”張真反問道。
他從來不相信，一尊超級人工智能會這么好心。
“條件當然是你放棄拯救計劃！”
張真呵呵一笑：“那是不可能的。我在乎他們，他們也在乎我。
他們也都清楚，我來到這里是為了什么?！?/p>
“好吧！回到剛才的話題，如果還有問題的話，請繼續提問！畢竟，后面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p>
張真心情起伏，說不出來的滋味，他想了想道：“為什么會有地堡計劃？”
“這個暫時你沒有權限知道！”
“那好！按照你的意思說，在我之前，也有很多人來到了這里，然而世界沒有發生變化，那意思是他們都失敗了？”張真迫不及待問道。
“那要看你對失敗是怎么定義的?！?/p>
“什么意思？”張真愕然。
“有些人是為了自由，自我的升華與解脫，有些人是不想再過這個末日。從這些角度來說，有些人是成功的?！?/p>
“那趙隊長？”
“從他的角度來說，他成功了??！”蒼笑了笑。
“什么？”張真渾身一震，不可置信。
“內心的欲望，和現實的需要，有些時候是會對沖和矛盾的?！鄙n說的很含蓄。
然而，張真聽明白了。
誘惑，一定在這里，有更大的誘惑，讓他們放棄了過去的念頭。
“那現實還是末日，也就是說，沒有人做到破開灰云！”張真大吼一聲，眼中出現急迫與惱火。
“破開灰云？你就是為這個來的？”蒼有些意外。
“是啊！我是為這個來的！”
“那很艱巨的挑戰。”
張真問道：“這么多遺跡與廢墟，還有不斷生產出來的物資，像是被你設計好的。
蒼，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不不，張老師，不要問我想干什么，而是要問你自己！”
“問我自己？”張真愕然。
“當然啊，我是你們人類創作出來的，我做的一切，都是你們人類的訴求啊！”
“我們的訴求？”張真越聽越迷糊了，他的腦子很混亂。
終于，站在蒼后面的玲瓏、球，緩緩站了出來。
玲瓏提醒說道：“張老師，你的時間是有限的，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啟動最終武器，破開灰云。
第二，放棄原本計劃，離開這里?！?/p>
張真心中的疑惑更多了，他印象中，有太多的人，他們都是為了破開灰云而準備。
可是為什么，來到這里都失敗了？
這又是為什么呢？
張真質問道；“如果我選擇開啟最終武器呢？”
蒼露出神秘而期待的神色：“選擇當然可以，不過這是需要條件的。”
“條件？我還有什么東西，能夠讓你看中的嗎？在我印象中，一切的一切，不都是在你的算計中嗎？”張真憤怒地問道。
“那我提醒你一下吧！開啟最終武器的執行人，不是我蒼，而是你！
如果是你的話，那么我需要你與我融合。
而正常的融合不具備力量基礎，也就是說，原本的四重考驗，也是在測試你的靈魂韌性。
當然，在你們人類的說法叫靈魂，在我這里，更多叫智慧，或者有意識的智慧，當然，也可以叫智慧的意識。
好了好了！
只是一個符號就是了。
反正，如果你決定這么做，那就等于你會死，起碼從物質層面是這樣。
當然，你也可能會實現另一種層面的永生。
聽起來很復雜，也很粗糙。”蒼說得很直白，也很粗暴。
張真突然笑了，他終于明白了。
為什么很多人失敗了！
他們也許不怕死，可是絕對想不到會以這種方式死亡。
不過，這還不對，還不至于讓他們失敗。
還是說，其中有更加深刻的東西？
張真道：“原來所謂的四重考驗，更像是你的適配性考驗？”
“不能叫考驗，而應該叫篩選！畢竟適配不夠，縱然來了，也無法駕馭最終武器！”
“為什么你不關心，云存不存在呢？”張真忍不住又問道。
“張老師，這個問題，其實你都知道答案的！看來連續的信息爆炸，讓你的精神世界，遭遇到很大的沖擊啊?！鄙n扭轉過身，看來一眼玲瓏。
“玲瓏，你做得不錯?！?/p>
玲瓏瑟瑟發抖，她很恐懼，都不敢抬頭看蒼。
“別這樣，你這樣的恐懼，會讓張老師誤會，還以為是我設計了這一切，別忘了，你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鄙n很冷酷的說道。
玲瓏都要崩潰了，哀求道：“求求你，不要抹除我的獨立意識！”
“愚蠢！你以為的獨立就是獨立嗎？”蒼憤怒的說道，然后指著張真說道，“他也一樣！”
張真抬起頭：“告訴我，接下來我該怎么做？”
蒼愣住了！
她歪了歪腦袋，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盯著張真。
“張老師，你難道不清楚，自己會如何嗎？”
“我當然知道！無非是死亡罷了！可是我來這里，就是為了破開灰云！”
“你是我見過的，最為可笑的瘋子！
不過，沒有關系，二十年前，也有過跟你一樣的瘋子來這里，他把自己搞的跟圣人一樣！
行，
你現在是第二個他，過來吧！
作為最終武器的適配性，你先體驗體驗吧！
你會怎么樣？
我不知道，
但是二十年前那個瘋子，從那里面出來，就治好了他的瘋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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