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學著當地人的口氣:“全靠媽祖護佑。”
阿福爺愣怔一下,跟著笑了起來,畢竟現在,大家雖那想,但沒人敢說出來。
想到今天落水的小女孩,再想到齊淑芳,初雪看似不經意的問道:“阿福爺,今天落水的那小丫頭是個什么情況?”
阿福爺還沒說話,船頭坐著的孫子便開了口:“香寶兒是書影姑姑的女兒,那個害人精是她后媽。”
阿福爺瞪了一眼自家孫子,但沒有反駁:“香寶兒是村里七奶奶家的外孫女,她媽是七奶奶老蚌懷珠生下的閨女,上面有四個哥哥,從小是被家里人捧著長大的,后來嫁到了鎮子上,只是書影那孩子命薄,去年冬天去市里辦事,發生了意外。
開春的時候,七奶奶家那女婿過來說是為了有人照顧香寶兒,別人給介紹了一個姑娘,唉,那姑娘今天你怕是也看到了,一看那眉眼就不是個老實的。”
這時阿福爺家的孫子插話道:“今天香寶兒掉海里,還不是那女人算計的,阿力他們可是看的清楚,那女人把香寶兒平日里最寶貝的玻璃珠扔到剛退去海浪的沙灘上,讓香寶兒自己過去撿,香寶兒這才被海浪卷進水里。”
說話的功夫,船已經靠岸,經歷了今天上午的事情,初雪也不敢耽擱他們回程的時間,就怕大海再陰晴不定。
阿福爺讓孫子幫著初雪把東西搬到碼頭前面建筑的拐角處,初雪給的理由是別礙了別人的事,一會有人過來接她。
目送阿福爺祖孫二人船離岸后,把裝著二兩大白兔奶糖的紙袋扔到上了船,二兩大白兔也就二十來顆:“辛苦你們送我過來,這糖你們路上甜甜嘴。”
阿福看孫子聽到是糖兩眼冒金光,也不好說不要、退回之類的話:“后生女,下次得機會再來,我讓家里的女人們給你做好吃的。”
初雪笑著朝他們擺手:“好。”
看著船遠去,她趕緊回到放東西的地方,雖說她一直注意著放東西的地方沒出現過什么人,可不遠處的人可沒少往這邊瞅,這年月還是小心為上。
她避開遠處的工作人員,快步往堆著東西的拐角走去,確認過安全后,除了自己提前準備好的那一編織袋干海貨和一小籮筐的鮮海鮮,其他的都收到了空間里。
趁著那邊的工作人員走開,她迅速提著東西離開這里,就怕那些人出于好奇過來查看,再給自己找麻煩。
碼頭離汽車站不遠,她來時已經問好,三點一刻還有一趟班車,現在趕過去正好能趕上。
她力氣大,一口氣提著東西到了地方,到的時候車上已經坐了不少人,司機正在車頂捆綁行李,看她要提著東西上車,直接攔道:“行李遞上來,放車里太占地方。”
她自然沒有意見,不過還是提醒了一句:“師傅,筐子里裝著鮮海貨,你看著安排個合適的位置。”
那司機師傅估計是見慣了:“放心吧,指定給你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