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他們尷尬,傅延承也沒給面子:“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這不是你們常掛在嘴上的,我愿意多寵著些我媳婦一些,這又礙著你們眼了,我就納悶了,都這個點了你們還在這嚼舌根,家里的活你們指著誰干?
哦,我知道了,奴役家里的半大孩子是吧?”
這話一出,大家哪還敢再站著,個個臉色難看的找了借口溜走了。
傅延承看人都跑了,也沒收聲:“真是吃飽了撐的,自家的事還整不明白,一天天的總盯著別人家,真是有毛病。”
這會正是下訓時間,不少人都聽到了傅延承的話,特別是有人看到跑走的那些女人里還有自家媳婦,那更是氣的要死。
生怕傅閻王記住了那些人中有他們媳婦,回頭找他們切磋。
于是今天中午家屬院不少人家都過的雞飛狗跳的,之前‘借用’傅延承給媳婦補身體食材的孫連長就是其中之一:“米翠芳,你他媽的怎么想的,之前人家傅營長已經放了你一馬,你又跟那些娘們在那瞎逼逼,你有沒有心呀?”
米翠芳看自家男人真發了火:“我哪知道就是隨口附和她們一下,就正好讓傅營長聽了去,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正好路過,被人叫住才停下嘮了幾句,誰知道他們就聊到了傅營長媳婦身上。”
而住傅延承斜對面的崔連長家,也正爆發著激烈的爭吵:“張蓮花,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你要再惹是生非,不如帶著玉嬈回老家,省得因為你把我的前程丟了。”
“文兵,你這可就冤枉我了,那話頭可不是我挑起來的。”
“可你最說的歡快不是嗎?最主要還讓傅營長聽了去,你讓我以后怎么跟人相處?”
“哎呀,傅營一個大男人,難不成他還敢給你小鞋穿?再說他又不是你的直系領導,看把你嚇的?”
“你懂個屁,他和馮云山看似競爭關系,可私底下關系鐵的很。”
“這事你怎么知道的?”
“跟你說你也不懂,看下家里還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一會跟我去給傅營夫妻道個歉,再有一次,我指定送你回老家,不信你就試試。”
看崔文兵黑沉的臉,張蓮花知道他怕是真這么想:“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以后不會再給你惹事。”
傅延承一進院,就笑著問道:“媳婦,不是說好了,你指揮我來試驗的?”
初雪指了指地上炒好的瓜子:“你嘗嘗,看看有什么不足之處?”
傅延承一一嘗過之后:“這蒜香味的瓜子很是獨特,讓人停不下來,不過這椒鹽味的也不錯,越嚼越香,而且這口味吃多了應該也不膩。
至于這五香味的,咸中帶點甜,吃完后余味實足,比現在供銷社里賣的味道更厚重,確實不錯。”
初雪看他喜歡:“你覺得領導會同意嗎?”
傅延承不想打擊她,中肯道:“這個我還真不敢給你打包票,不過結合湖藍村現在的情況,如果能成,便是互惠互利之事,成功的幾率應該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