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沒管春曉的難看表情,而是看向了那幾位送衣服回來的同學:“春曉在分發(fā)衣服前,有沒有跟班上的同學說衣服不能裁剪,要原封不動還回?”
幾位同學沖初雪點了點頭:“春曉是跟大家說了。”
初雪指了指他們抱著的衣服:“當初想著你們一幫孩子為了集體榮譽也不容易,這才想著幫你們一把,可眼下這情況,你們這是想坑我男人呀?”
他們自然明白初雪這話的意思,雖裁剪修改衣服是班上那幾個女生,可畢竟他們是一個集體,這會也臊的很。
傅延承不想累到初雪:“你現(xiàn)在不易久站,這事我來處理。”
那幾位同學一聽這話,都有些緊張,畢竟傅延承一身戎裝,氣勢逼人,相互交換一個眼神后,全都看向了春曉,希望她出面。
只是春曉這會也嚇得不輕,她可是知道二姐脾氣,要不是同學還在這,怕是早就罵上自己了。
可眼下同學都看著她呢。
她輕咳了幾聲:“姐夫,我確實是跟他們說了,可班上.......”
傅延承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我不是要為難你們誰,這事很簡單,誰沒按規(guī)矩來,誰就出來承擔后果。”
他指了指幾人懷里抱著的衣服:“我要求很簡單,也不需要你們感激幫了你們忙之類的話,只一點,交給你們什么樣,還回來什么樣就行,聽明白沒?”
說完看向表情難看的小姨子:“怎么說她也算是幫你們班里解決了難題,可你們有沒有替她著想過?”
他隨手在他們抱著的衣服里揪出一條褲子,膝蓋和褲腿上有明顯的臟污:“行了,事情說是這么個事情,反正已經(jīng)借你們這么久了,也不差再多幾天。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怕是還沒吃午飯,先回去吃飯吧,這衣服你們也帶走,回頭清洗好了原封不動還回來就好。”
那幾人聽到這話,同時看向了春曉,表情很是為難。
就聽傅延承又開了口:“你們看我小姨子做什么,她又沒參加演出,這里面應該是沒她穿過的衣服吧?”
這話的意思可就深了,他們幾個哪還敢再逗留,尷尬地說了幾句道歉的話,跟春曉說了一聲,便匆匆抱著衣服離開了。
他之所以這么做,也是給自己這個蠢小姨子報仇,就算再恨鐵不成鋼,那也不能讓外人給欺負了。
抱著衣服離開的幾人:“這衣服怎么辦?”
“能怎么辦,自然是誰穿的誰給人家清洗干凈了,這事確實是咱們有錯在先,自然不能怨人家生氣。”
“肖春曉也真是的,也不幫咱們說句話。”
“你這話就有些強人所難了,本就是咱們對不起人家肖春曉,衣服是人家?guī)椭鑱砹耍F(xiàn)在卻給她找了麻煩。
你信不信,咱們一走,她家里人怕是就得數(shù)落她一頓。”
“不是,現(xiàn)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我都快餓死了,這衣服現(xiàn)在怎么整?”
“先放我家吧,等明天去學校,再帶到班里。”
“那幾套裁剪過的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