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首長耳力好,聽清了許未來嘟囔的話,直接發了火:“就憑你沒權利質問別人,更沒權利中傷別人。”
許首長也是回家的路上聽到了別人的議論,這才知道今天剛歸家的閨女直接惹事了。
他最是了解傅延承,他要不帶著人過來主動賠禮道歉,怕是傅延承也會登門要說法,還不如他主動一點。
畢竟是許未來沒長腦子,被人利用也活該。
不過剛才他在家仔細問過了,這事跟人家關師長愛人的外甥女于春梅沒關系,而是文工團那邊一個倉庫登記員跟她說了一些有的沒的,自家這個腦子一熱,便失了理智。
至于那個想利用自家這傻閨女的,他自然不會放過。
為了能把閨女摘出去,不讓傅延承夫妻跟他們許生出隔閡,只能親自上門才顯得重視。
當然這也是做給全家屬院看的,畢竟錯了就是錯了,過來認個錯不丟人。
他這么一來,那個背后利用許未來的人自然就得焦頭爛額,說白了,他就是故意的,就算許未來不是他親閨女,可也不能讓人當傻子利用。
傅延承和初雪并沒說‘不用道歉這類的話’,而是讓了坐后,便就那么站著。
許未來在許首長的逼視下,不得不走到傅延承和初雪面前,輕咳一聲后說道:“對不住,我沒有了解清楚情況,就跑去找事,是我不對。”
許首長只是簡單提了幾句事情的真相,但并沒提任何人的名字。
可傅延承和初雪又不笨,馬上便知道是誰在背后搞鬼了。
傅延承冷著一張臉:“之前還是對她們太仁慈了,沒想到人都發往大西北了,還有人替她出頭。”
送走許首長,傅延承看向初雪:“這事交給我就好,你不用放在心上。”
真是不能低估任何人,沒想到那沈艷茹還留了后手,竟還有人幫她報仇,想利用愛打抱不平的許未來,明是替于春梅出氣,實則是沈艷茹出氣。
傅延承喜歡當日事當日畢:“媳婦,我出去一趟,這事總不能就這么算了。”
他沒想到許首長比他動作更快,他電話打過去后,文工團那位團長直接說道:“傅副團你放心,這事我會好好調查,如果真是我們文工團的人做的,那她算是自毀前程,我定不會包庇。”
很快,第二天事情便調查清楚了,就是跟沈艷茹相交不錯的毛維芳故意在許久沒回家屬院的許未來面前顛倒了是非,許未來跟關師長夫人外甥女于春梅自小就認識,以為是初雪從中作梗,這才讓傅副團娶了她。
許首長特意請了關師長夫人的外甥女于春梅過來開解許未來。
聽到于春梅說在傅延承訂婚的時候就放下了,許未來心里那點僥幸也沒了,這才知道自己錯的多離譜。
這姑娘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后,竟一個人跑到了初雪這,看到她在院里:“肖同志,對不住,我這次過來是真心跟你道歉的,不管理由是什么,我都不無辜。”
初雪能看得出,她這次過來是真心來道歉的:“這歉意我收下了,以后還是三思而后行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