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過,終于迎來了高考恢復的通知。
頓時人們奔走相告,就連正在坐月子的傅妍婉都穿了冬衣,包裹著出門給初雪掛了一個電話:“四嫂,高考恢復了,真的恢復了。”
“你還在月子里怎么就跑出來了,讓媽知道了看她不嘮叨你。”
“四嫂,我是太高興了,而且我出門穿了冬衣。”
“好了,四嫂知道你高興,不過也不能不顧身體,眼下盡快恢復身體才是重中之重,至于復習的事情,我相信你已經胸有成竹。”
“之前聽了四嫂的話,我從沒放下過書本,現在生產完已有半個月,我身體恢復得還算不錯,每天抽時間復習一下便可,四嫂,謝謝你。”
姑嫂二人又聊了幾句,傅妍婉這才興奮地掛掉電話。
還真是說什么中什么,傅妍婉一路跑回家,就看到沉著臉的傅母等在門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傅妍婉撒嬌似的抱住自家媽的胳膊:“媽,我這不是太高興了,就想著跟四嫂分享一下。”
她話還沒有說完,傅母一巴掌拍到了她背上:“你現在在坐月子,你能不能著點調?”
一臉興奮的任江峰進來就看到這一幕,趕緊上前護在媳婦身前:“媽,媽,這是怎么了?”
傅母白了女婿一眼:“你自己問她。”
說完,朝屋里走去。
任江峰看丈母娘進了屋:“小婉,你有沒有怎么樣?”
本來傅母也沒下重手,傅妍婉一把抓住他的手:“江峰,你是不是也聽說了,高考恢復了?”
聽到媳婦的話,任江峰這才想起自己跑出來的目的:“對,小婉,高考恢復了,咱們終于盼到了。”
兩人拉著手在院子里跳了起來。
傅母進屋半天沒見人進來,正準備出來收拾他們,結果就看到了這一幕。
想到這十年的過往,看到閨女和女婿的笑顏,到嘴的話終是咽了下去。
轉身看向床上剛睜開眼的小外孫,看孩子癟嘴要哭:“國慶,乖,姥在呢,咱不理那對不著調的爸媽啊。”
可到底還是晚了一步,不等她把孩子抱起,慶寶便哭出了聲。
這下院里興奮的兩人也反應了過來,趕緊往屋里跑。
傅母看閨女要伸手接孩子,往旁邊一躲:“你先去洗了手再抱。”
傅妍婉也不生氣,吐吐舌頭笑著往臉盆那邊走;“媽,我現在在你心里是越來越沒地位了,自打有了慶寶,你現在對我是越來越不耐煩了。”
任江峰聽到媳婦的話,嘴角抽了抽,自打生了娃,媳婦總喜歡跟丈母娘斗嘴,還屢敗屢斗,還越來越上癮,真是拿她沒辦法。
擦干手接過兒子,在兒子額頭狠狠親了一口,看向傅母臉上全是激動:“媽,高考恢復了,我和江峰也可以報名。”
只是剛說完,她便低頭看向了懷里的兒子,臉上掛上了愁容。
傅母看她這表情,開口道:“行了,高考恢復是天大的好事,既然有機會參加,就別有那么多顧慮,實在不行,我就把慶寶帶到單位的托兒所去。”
傅妍婉和任江峰相互對視一眼,有些舍不得。
可他們也知道,就算他們不參加高考,等傅妍婉產假修完,慶寶最后怕是也得帶去單位托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