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聽到自家男人的話:“我自然是沒有意見,就怕有人不高興。”
傅父卻是擺擺手:“他們幾家的孩子咱們又不是沒有補貼過,兄弟幾個也就老四最好吃虧,補償一些也是應該的。”
傅母倒是沒再糾結這些,神神秘秘從衣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瞧瞧這是什么?”
傅父伸頭看過去,頓時瞪大了眼:“你什么時候準備的?”
傅母笑了起來,拿起一塊玉佩在手里:“知道老四家懷的是三胞胎的時候,我找了老方,把那塊我一直放著的玉切割全做了玉佩,一共做了十塊玉佩,其中九塊,我讓他刻了生肖在上面,剩下那一塊本想做無事牌的,不過想想還是讓他先留了下來。”
這話里含著什么意思,他倆都懂。
傅父一塊一塊拿起仔細看過:“這玉佩這次就先不給了吧?”
傅母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也行,總不好讓他們得了好,還說風涼話,那可就是我的罪過了,可不能給福寶他們招事。”
傅父聽妻子這么說,抿嘴笑了起來:“嗯,你這么想我就放心了。”
傅母白了他一眼:“我又不傻,再說這馬上就要過年,不差這幾天。”
第二天,讓初雪沒想到的是,除了公婆,先過來的竟是大伯和大伯母。
兩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來,就直沖三胞胎而去。
等跟三胞胎互動親暱夠了,章海棠這才拉著初雪的手道:“考上京大是好事,你這孩子怎么不早說,要不是我小姑昨天過來,我們還不知道呢。”
她這話一落,門口傳來了肖父的聲音:“大嫂,你說什么?”
屋里眾人全都看了過去,就見肖父手里提著一個小三輪腳蹬車走了進來。
他看著章海棠又問了一句:“大嫂你剛才說什么?”
都到了這個時候,也知道瞞不住了,初雪索性不用大伯母再說:“爸,京大,我考上京大了。”
肖父手上的小三輪車差點脫手,還好他反應過來,把車子抓了回去。
他把小三輪腳蹬車放到地上,直直看向初雪:“這么大的事,我這個當?shù)木故亲詈笠粋€知道的。”
只是話是這么說,嘴角卻是快咧到耳后根了。
初雪卻是直接來了一句:“沒事,我媽比你知道的還晚,你不是墊底那個。”
這話一出,肖父都不知道怎么接話了:“什么時候的事?”
初雪故意沒說具體收到通知書的日子,只說道:“就這幾天的事,要不是我小姑昨天來,她也不會知道,這不,你今天過來也知道了。”
說著還聳了聳肩,意思是很公平,誰讓他來的晚。
肖父倒不是愛糾結之人:“考上就好,考上就好。”
肖大伯這時接話道:“咱們肖家終于也出大學生了,要是夏秋也能考上,那就是雙份,這可是大好事,爸可是說了,這么大的好事,等過完年,讓我們一起回族地,到時候讓他們姐妹二人給祖宗們上炷香。”
傅父和傅母對視一眼,心想:這明明是我們傅家的兒媳,怎么還要回你們族地去上香,不過心里這么想,倒也沒這么說,畢竟人家閨女確實姓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