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傅老爺子過世,傅家大伯他們也早搬出了大院。
兩家今年也沒再湊一起過年,兄弟兩個商量好,以后每年大年初三兩家聚一起,到時候輪著來。
今年先從傅大伯家開始。
今年過年二嫂郝艷紅可是出力不小,可能是因為工作有著落了,心情頗好,年二十九過來就一直忙著。
傅母看她這樣,倒是對她有些刮目相看。
家里唯一心情不好的大概就是三嫂章玉蓉,她也怕自己考在外地上學,本來自己就沒生也兒子,這要是再分開,就怕傅延鴻生出別的心思。
本來大家都歡歡喜喜的,傅錦毅從奶奶那得了一塊桃酥,小跑著到了章玉蓉那:“媽,你吃不吃桃酥,我分你一....”
最后一個‘些’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被章玉蓉推了一把。
小姑娘沒防備,往后退了好幾步才站穩,手上的桃酥也掉到了地上。
到底還是個孩子,看桃酥摔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傅母從屋里跑出來:“怎么了,怎么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怎么就哭了?”
這時跟傅錦毅同年出生的傅錦韻道:“是三嬸推了錦毅姐姐,桃酥掉了,才哭的。”
眾人一聽是章玉蓉推的,都看向了她。
章玉蓉心下一慌,忙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是通知書一直沒來,我有些心不在焉,她突然沖過來,嚇了我一跳,才......”
傅延鴻走上前,從自家懷里把閨女接過來,雖然他和章玉蓉現在關系不如從前,可對閨女還是喜歡的,畢竟這可是她如今唯一的孩子。”
他皺眉看向章玉蓉:“不光你沒收到,我們也沒收到,你著什么急?”
章玉蓉白了他一眼:“你別忘了我還添了外市的學校,萬一京市的學校錄不上怎么辦?”
傅延鴻把閨女舉到肩膀上,有些不以為然道:“你添的最遠的學校就是隔壁的津市,就算真錄到津市去了,又離的不遠,照樣周末能回家,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男人就是粗心,就連傅母都看出了三兒媳婦的擔心,傅延鴻愣是跟二愣子似的在那說風涼話。
氣的傅母狠狠往他后背拍了一巴掌:“你可閉上你那臭嘴吧。”
拍完傅延鴻,又對著章玉蓉道:“凡是往好的想,這樣人才能開心,心情好了運氣就會好,運氣來了可不就心想事成了。
大過年的,把錄取通知書的事先放下,你現在愁眉苦臉也無用,說不準開年就有好消息,你說是不是?”
章玉蓉聽到婆婆的話,心情倒是好了不少:也對,還是別自己嚇自己了。
她一反之前的惆悵:“媽你說的對,還有什么活,我來干。”
傅母看想通了:“這就對了。”
這個年傅家院里時不時就傳出歡笑聲,福寶他們跟個尾巴似的一直跟著哥哥姐姐身后跑。
大房的錦悅很是有擔當,把幾個小的照顧的挺好。
初雪過來時,把追風也帶了過來。
起初錦悅他們靠近它,追風還不樂意,竟還呲牙恐嚇孩子們,被初雪一個巴掌拍到腦袋上,秒變臉,把院里的眾人直接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