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瑞瑞說到這里,先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說道:“他男人好像跟上司的閨女因為意外有了糾葛。
反正就是本來是好心救人,不知咋地就稀里糊涂了,昆蘭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她說想回來住一陣子,讓大家都清醒一下。”
段瑞瑞往外面看了一眼:“這事是我偷聽到的,前天下午我特意出去了一趟,給昆蘭打了一個電話,她說等回京了再說。”
初雪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可沒見到人,她也沒好發表意見:“那就見到她再說。”
兩人正說著話,肖大伯娘章海棠走了進來:“剛炸的油糕,你們快嘗嘗。”
段瑞瑞笑著接過碗:“還是媽最疼我。”
初雪看這婆媳二人的互動:“瞧瞧,這小嘴,甜的。”
段瑞瑞白了她一眼:“我才不是嘴甜,是發自內心的。”
她倒是沒說假話,她媽走的早,之后家里各種事情,搞得她跟家里的關系也是挺微妙,嫁進肖家后,婆婆是個性子爽朗的,有什么都擺在明面上說,而且對她很好。
所以投桃報李,她偶爾會給婆婆來了個小驚喜,這一來二去,婆媳兩人的關系處得跟親母女似的,就是堂姐都有些吃醋。
大伯娘是個心善之人,在知道段瑞瑞家里的情況后,非但沒嫌棄,還處處為她著想,這兩好合一好,感情自然好得沒話說。
看著他們一人吃了兩個,大伯娘這才端著碗離開:“你們聊,我去廚房幫忙。”
段瑞瑞目送婆婆出去后說:“初雪,我現在過得很幸福。而且初二回娘家時,我爸喝多了,我才知道這幾年他過得有多煎熬。”
初雪看她瞬間紅了的眼眶,有些心疼地把她手拉了過來。
就聽她說道:“我爸喝多了,說了當年我媽沒了的事情,原來那天我媽是為了給我做吃的,去買食材的路上出的事,我爸沒跟我說過,但他心里是怨我的。
你說我是不是很不孝?過了這么久才知道我媽的死竟跟我有關系,這些年,我還沒心沒肺地傻呵呵地就知道吃。”
初雪拍拍她的手:“這不是你的錯,只能說上天弄人,你把日子過好,這才是對你媽媽最好的回報。”
段瑞瑞哽咽道:“我爸喝多說胡話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可他轉身回屋便嚎啕大哭了起來,直到他睡過去。
我媽的事情怕是只有我不知情,要不大哥二哥也不會總想給我找麻煩,大概他們也是怨我的吧,要不是我嘴饞,我媽也不會出事。”
肖大伯娘進來就看到四兒媳婦哭了:“這是怎么了,怎么還哭上了。”
說著趕緊從兜里掏出一個手絹:“快別哭了,這正月還沒出,咱每天都該樂呵呵的。”
說著幫段瑞瑞擦起了眼淚。
想到什么,她半開玩笑道:“這手絹是干凈的,我洗了可還沒用過,你不用擔心我用它擦過鼻涕,現在又幫你擦眼淚。”
本來眼淚還在眼眶里打轉,可被婆婆這話直接逗笑了。
連初雪想到那個畫面,都不禁打了一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