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YP演唱會地點定在喜都體育場，公司對這場演唱會并沒有投以足夠的重視，亞洲韓流迅猛，JYP在海外拓展方面也領(lǐng)先于其他的同類公司，他們目前公司最火的組合是Wonder Girls，這個女子組合最火的一首歌nobody，四年前一度橫掃國際樂壇，這首歌也是復(fù)古三部曲的壓軸作品。

    但是原定出席這場演唱會的Wonder Girls因故未能前來，隨團(tuán)前來的組合2AM，2PM，這兩個組合目前在華語區(qū)影響力并不大，另外一個女子組合是miss A，這個組合由兩名韓國女孩和兩名中國女孩組成，成員中最有名氣的就是被韓人稱為國民初戀的裴秀智。

    目前是2012，裴秀智出道不久，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達(dá)到大火的地步。

    在眾多歌迷看來，缺少Wonder Girls的JPY演唱會顯然是不完整的，演出之前已經(jīng)有許多歌迷因此而退票，根據(jù)目前售票的情況來看，明天正式演出能有七成的上座率就不錯了。

    一般來說，演唱會彩排主要是試走位、燈光、音響，但是韓方完全當(dāng)成了一場正式的演唱會在做，單從他們一絲不茍的態(tài)度就能夠看出韓娛在最近幾年崛起于亞洲甚至走向世界絕非偶然。

    張合歡和秦虹、文詠詩一起出現(xiàn)在彩排現(xiàn)場的時候，舞臺上miss A正在演唱他們的經(jīng)典曲目《Bad Girl Good Girl》，四位女孩在舞臺上邊歌邊舞熱力四射。

    文詠詩道：“左邊第二個那女孩挺漂亮的。”

    秦虹點了點頭，表示認(rèn)同。

    張合歡道：“裴秀智，長得倒是干凈，不過寡淡了一點?！笨戳宋脑佋娨谎鄣溃骸安蝗缒闫??！?br />
    文詠詩笑了起來：“你的話我才不信呢?！辈恍诺情_心，張合歡太會哄。

    秦虹道：“她們都是快歌，青春活潑，熱力十足，我來當(dāng)這個嘉賓好像不合適?！彼穆肪€是抒情慢歌，就現(xiàn)場演繹而言，節(jié)奏明快熱烈的歌曲更容易引起觀眾共鳴，帶動觀眾的情緒。

    張合歡道：“什么東西看久了都會膩，如果演唱會從頭到尾都是快歌，觀眾也會累，所以適當(dāng)來點抒情歌曲，舒緩一下情緒，你就唱《沒那么簡單》《突然的自我》，來個有張有弛?！?br />
    文詠詩道：“參加演唱會對我來說太突然了。”她對自己的歌藝還是有著清醒的認(rèn)識的，在演員里面算不錯，可在這幫專業(yè)歌手里面，恐怕就要露怯了。

    張合歡道：“機(jī)會是留給有準(zhǔn)備的人的。”

    文詠詩道：“我沒準(zhǔn)備好。”

    張合歡笑道：“你都準(zhǔn)備十年了，還沒準(zhǔn)備好。”

    文詠詩聽出他是在揶揄自己，撅起櫻唇道：“討厭，哪壺不開提哪壺，我是說我歌藝水平比不上專業(yè)的歌手?！?br />
    張合歡道：“歌藝不行顏值來湊，你把自己定位成花瓶就夠了。”

    文詠詩氣得狠狠瞪了他兩眼，如果不是周圍那么多人在，她肯定要沖上去捶他兩拳才解氣，最討厭別人說自己是花瓶。

    此時樸真珠過來安排他們上去走臺，張合歡讓秦虹和文詠詩過去，他就在臺下看著，此時一幫2PM的成員從一旁經(jīng)過，那些成員望著舞臺上正在周圍的文詠詩說了一通，又有人看著張合歡用韓語交流著。

    這幫家伙以為張合歡聽不懂韓語，可張合歡聽得清清楚楚，其中兩個家伙正在說他們的壞話。

    ……

    搞不懂樸真珠為什么要請這些嘉賓，都沒什么名氣，舞臺上這個女人的歌簡直爛透了。

    不過長得真是漂亮啊，這樣的女人在我們國家也應(yīng)當(dāng)是財閥的玩物。

    我喜歡她的嘴唇，翹翹的，真想在上面狠狠咬上一口。

    哈哈，看起來很風(fēng)騷的樣子。

    這個舞臺下的家伙就是她們的經(jīng)紀(jì)人？聽說還是一位音樂人？樸小姐對他非常推崇。

    呵呵，瞧這家伙的樣子，根本不懂音樂，別說是他，別看他們這么大的國家，就沒幾首像樣的音樂，他們的音樂都是模仿和剽竊我們的。

    他們錢真是好賺啊。

    ……

    張合歡聽著這幫家伙狂妄的話，心中有些火了，雖然承認(rèn)韓流這兩年在亞洲強(qiáng)勢，也出了幾首風(fēng)靡世界的歌曲，但是真正談到音樂之根源，你們才是剽竊的一方好不好。

    就算現(xiàn)代流行音樂，真正厲害的國度是霓虹，韓流也就是這兩年有抬頭的趨勢。

    文詠詩唱了一首《傻女》，這首歌被2PM的成員評價為爛透了，因為他們根本聽不懂粵語，張合歡認(rèn)為文詠詩唱得不錯，至少表現(xiàn)要比之前好得多，這幫小棒子簡直目中無人。

    文詠詩走臺之后，剛才評價她歌藝不行的幾個家伙鼓掌歡呼，當(dāng)然全都沖著她的顏值。

    張合歡冷眼看著幾個家伙，聽著他們低俗的評價，心頭火起。

    接下來是秦虹的走位時間，她登臺之后，那幾個藝人又開始對她品頭論足。

    ……

    她也是歌星嗎？我還以為是菲傭，一點明星氣質(zhì)都沒有。

    華人的錢真是好賺啊。

    歌唱得倒還不錯，不過這曲子寫得不怎么樣。

    ……

    幾名2PM的成員終于留意到一旁兇相畢露的張合歡，他們雖然年輕氣盛，可也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他們爭論的聲音低了下去。

    其中一個人道：“哎呀，他好像能夠聽懂我們的話啊。”

    “我感覺也是，不然他怎么會這么兇？”

    “他在瞪我們噯，真是沒有禮貌。”

    這時候樸真珠走了過來，向張合歡笑著打了聲招呼，看到張合歡面色不善，馬上猜到有人可能惹他不爽了，一個成功的經(jīng)紀(jì)人首先要有察言觀色的能力。

    樸真珠道：“張先生，您好像不太開心?。俊?br />
    張合歡道：“這幫二屁嘴巴有些不干凈呢。”他這句話是用韓語說出，很大聲，確保2PM的每個成員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六名成員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原來張合歡果真能夠聽懂韓語，而且說得那么好，也就是說他們剛才評論兩名華語女歌手的話全都被他聽到了。

    背后議論別人總不是什么高尚的事情，樸真珠示意2PM的成員登臺準(zhǔn)備走臺，真正的用意是在雙方?jīng)]有發(fā)生沖突之前緩和矛盾。早在她擔(dān)任安東信經(jīng)紀(jì)人的時候，就領(lǐng)教過張合歡的厲害，這個人有才華是真的，脾氣不好也是真的，當(dāng)時在華方集團(tuán)新藥發(fā)布會上就搞得安東信灰頭土臉。

    樸真珠微微一笑，向張合歡介紹了一下2PM男團(tuán)，這并不是張合歡口中的二屁，這個組合還是頗有實力的，是韓國本土最有實力的男團(tuán)組和之一，因為公司讓他們主攻霓虹市場，所以在華夏的知名度并不算高，這次算得上他們在華夏的首秀。

    張合歡看了一下他們的表演，歌舞俱佳，的確很有實力。

    2PM在舞臺上表現(xiàn)得動感十足，連不明內(nèi)情的文詠詩和秦虹也跟著節(jié)拍為他們鼓掌。

    幾位成員熱舞之時向張合歡做出了很不友好的挑釁動作，樸真珠嘆了口氣道：“張先生不要生氣，他們畢竟年輕氣盛，其實他們并不知道您是《I believe》的詞曲作者，如果知道他們會慚愧的?！?br />
    文詠詩也從對方的手勢中看出了他們對張合歡的敵意，來到張合歡身邊小聲詢問道：“你跟他們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過節(jié)？”

    張合歡笑道：“沒什么我就是不喜歡他們組合的名字?！?br />
    文詠詩道：“2PM沒什么不妥啊，翻譯過來應(yīng)當(dāng)是下午班的意思?！?br />
    張合歡道：“我喜歡3，真想幫他們改改名?！?br />
    文詠詩愣了一下，按照他喜歡改豈不是變成了3……PM……哎呦，這個死不要臉的張合歡。

    臺上的成員一邊唱著即興的RAP，一邊向張合歡做著不友善的手勢。

    ……

    文詠詩也能聽懂一些韓語，張開櫻唇，她也有些不開心了，明顯在挑釁啊。

    張合歡樂了，他媽媽的，這幫小棒子真是不知死，跟老子玩，那我就干脆陪你們玩玩，讓你們認(rèn)識一下什么叫文化正統(tǒng)。

    他去拿了支麥克風(fēng)，找準(zhǔn)了節(jié)奏，趁著對方演唱一段結(jié)束，突然開嗓。

    “我知道你們橫眉豎眼看我從心底不服氣，可這個世界做任何事都要憑實力，你不要總跟我反反復(fù)復(fù)說運(yùn)氣，我看你不起，你沒實力，我看你不起，你也沒運(yùn)氣，這個世界因我而變得有意義，你沒實力，你也沒運(yùn)氣，你的抱怨在我耳邊就當(dāng)放屁！”

    張合歡就這么簡單粗暴地走上了彩排舞臺。

    miss A組合中有兩名成員來自華夏，其實JYP娛樂的多半藝人都在學(xué)習(xí)中文，這是公司的戰(zhàn)略部署，為了將來打開廣大的華夏市場做準(zhǔn)備，所以張合歡唱什么他們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2PM被張合歡的一通炮火連天的RAP給罵懵了，事實上今天的戰(zhàn)火是他們先挑起來的，還好不是正式演唱會，彩排現(xiàn)場主角雖然是韓國藝人，但是工作人員中以華人居多，張合歡一開嗓，所有工作人員都圍上來當(dāng)了聽眾。

    文詠詩和秦虹率先歡呼起來，文詠詩雙手揮舞隨著張合歡的節(jié)奏搖擺，不得不說這貨真是帥呆了，一人挑戰(zhàn)整個2PM組合。

    2PM組合畢竟也是韓流頂尖男團(tuán)之一，馬上他們也開始了反擊，這次居然由主唱用中文說唱，為了打開華夏市場苦練中文，只是沒想到第一次在舞臺上用中文說唱居然以戰(zhàn)斗拉開帷幕。

    ……

    “你不要在這里扯東扯西，我根本看不到你的任何實力，實力！實力！要拿出面對現(xiàn)實的勇氣，大街小巷聽著我們歌曲，男女老少用著我們的手機(jī)，家家戶戶看著我們的連續(xù)劇，能不能有點自己的創(chuàng)意？”

    2PM齊聲歡呼，大有一劍封喉的快感。

    下面負(fù)責(zé)裝臺的農(nóng)民工都挺郁悶了，大喊一聲：“大兄弟，辦他丫的！”

    張合歡笑道：“送你把米尺量量你們的土地，再送你桿磅秤掂量一下你們的國力，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彰顯我國之大器，漢字拿去，粽子拿去，有多少文明被你們偷偷抄襲，說什么創(chuàng)意，你們最擅長的就是悄悄登記，強(qiáng)國思密達(dá)宇宙第一，為何不辭辛苦風(fēng)塵仆仆來這里賺我們的人民幣！”

    一幫裝臺的農(nóng)民工大聲喝彩：“好！”

    2PM徹底傻眼了，這貨誰啊？攻擊性太強(qiáng)了？再干下去就是涉及到兩國邦交了，本來是友好歌會，這都弄成啥了。

    最擔(dān)心發(fā)生沖突的就是樸真珠，樸真珠還打算跟張合歡長遠(yuǎn)合作呢，2PM這幫愣頭青可別把他給惹火了。其實不用她阻止，2PM完敗。張合歡依然沒有下臺的意思，這貨發(fā)泄完之后居然轉(zhuǎn)身來到鋼琴旁，將麥克風(fēng)插在架子上。

    輕聲道：“很高興能夠接受樸小姐的邀請來參加這次的演出，我始終認(rèn)為音樂無國界，音樂是這個世界上人們共同擁有的美麗語言，我們每個人都有權(quán)利通過這種語言表達(dá)我們心中的愛，我們中國人講究將心比心，朋友來了有好酒，若是豺狼來了迎接它的有獵槍，接下來我將一首新創(chuàng)作的歌曲送給各位韓國的友人?！?br />
    樸真珠抱著胳膊望著舞臺上的張合歡，她接觸過形形色色的娛樂圈中人，張合歡這種還是頭一個。華夏有句老話，打一巴掌塞一個甜棗，張合歡剛剛唱完火力全開的RAP，接下來難道要用歌聲舒緩被他制造得緊張氣氛？

    2PM的六名成員還站在舞臺上沒有離開，被張合歡剛才弄得好沒面子，還沒琢磨出來怎么反擊呢，他怎么跑鋼琴旁邊坐著了？

    張合歡開始彈琴，行云流水的前奏響徹在體育場內(nèi)。

    裴秀智來到樸真珠身邊：“真珠姐，他是誰？”

    樸真珠道：“就是《I believe》的創(chuàng)作者張合歡先生?！?br />
    裴秀智雙眸生光道：“原來是他啊。”

    舞臺上的燈光突然黯淡了下去，只給張合歡的頭頂留了一束光，團(tuán)隊是韓國的，但是現(xiàn)場具體操作可都是中國人，剛剛2PM的現(xiàn)場表演已經(jīng)引起了現(xiàn)場中方工作人員的反感，現(xiàn)在來了機(jī)會直接給他們六人來了個團(tuán)滅。

    張合歡頭頂?shù)臒艄膺€保留著，更有氛圍感，其實工作人員誰也不知道這貨要唱什么，但是他們要配合揚(yáng)我國威，這一刻要讓他成為舞臺上的王者，光環(huán)是屬于咱們同胞的。

    張合歡開唱了，誰也沒有想到這貨這次竟然又唱了一首韓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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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張合歡唱得是《越愛越多》，這首歌是2003年韓影催淚大作《假如愛有天意》的主題曲，張合歡因為喜歡這部電影而買下了電影的翻拍版權(quán)，包括其中的插曲音樂，來到這個位面，發(fā)現(xiàn)過去星域買下的版權(quán)完全缺失，也就是說他可以任意使用，不用擔(dān)心雷同巧合，對這個世界來說，全都是原創(chuàng)。

    本來前奏以小提琴組曲更為氣勢磅礴，但是今天的表演根本不在他的計劃內(nèi)，是因為2PM團(tuán)員剛才的囂張舉動激怒了他，所以他才挺身而出，用RAP火力全開打臉之后，感覺還不過癮，再用一首才華橫溢的韓語歌曲來重挫這幫小棒子的自信心。

    樸真珠對張合歡的表現(xiàn)一點都不意外，四名miss A組合成員都聽呆了，這是什么神仙作曲，這個人居然擁有如此才華。

    六名2PM團(tuán)員聽到這首歌的時候，在暗中面面相覷，他們被歌曲折服的同時不禁產(chǎn)生了懷疑，這個人到底是誰？韓語這么好？他一定跟我們是一國的，至少有韓國血統(tǒng)，不然韓語怎么可能這么標(biāo)準(zhǔn)？詞曲怎么可能這么棒！

    裴秀智聽得眼淚汪汪的，這歌聲太深情太悲切了，里面充滿了故事感。

    張合歡唱完一段之后，第二段采用了中文，如果通篇都用韓語演唱，同胞們不得說他崇洋媚外？今天就玩一版中韓混合雙打，這叫以夷制夷。

    ……

    當(dāng)天邊那顆星出現(xiàn)

    你可知我又開始想念

    有多少愛戀只能遙遙相望

    就像月光灑向海面

    ……

    中文版歌詞是根據(jù)李健的版本，李健的這首歌詞寫得樸實直白，頗有韻味。就像是在細(xì)細(xì)的講訴一個一生般漫長的故事，把錯失愛情的遺憾，追憶戀人的悲傷，如同電影回放般在大家眼前慢慢浮現(xiàn)，令人沉溺其中，難以自拔。

    可以說把握的非常精準(zhǔn)，直抵人心。張合歡對部分歌詞進(jìn)行了在人海川流改成了漂流，因為前者在遣詞造句中不通，改為漂流更能表現(xiàn)出穿行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卻仍然孤獨(dú)無助的感覺。

    張合歡的嗓音經(jīng)過初級聲帶控制術(shù)的升級進(jìn)化，現(xiàn)在對歌曲的演繹已經(jīng)提升了好幾個段位，他將這首歌唱成了一首凄美絕戀的情詩，朦朧卻又精致，唱得清澈見底，愛而不得的遺憾藏在溫柔的悲傷里，得到了絕美的升華。

    更為難得的是他將人們在愛情的搖搖欲墜的邊緣感唱到通透，讓人感到了人生最美是孤獨(dú)。

    張合歡用韓語演唱的時候，唱哭了包括裴秀智在內(nèi)的韓國美女們，當(dāng)他用國語演唱的時候，又把文詠詩在內(nèi)的中華美女唱得泣不成聲。

    張合歡唱這首歌的時候想起得是楚七月，感覺藝珍年輕清純的樣子有七月的影子，以后他一定要把這部電影好好翻拍一遍，太喜歡這個故事了。

    張合歡唱完，整個體育場都陷入寂靜中，并非絕對的寂靜，因為臺下不斷傳來抽噎的聲音，被感動哭的絕大多數(shù)都是女人，因為女人感性。

    舞臺上燈光亮起，張合歡起身離開，周圍方才傳來掌聲和喝彩聲。

    文詠詩雙手捧著俏臉抹淚，實在是太感人了，留在新星域應(yīng)該是她這一生中最正確的選擇，臺上的這個男人擁有著神奇的力量。

    裴秀智和其他幾名女團(tuán)的隊員齊聲歡呼喝彩，臉上還帶著淚痕。

    裝臺的工人們雖然覺得好聽但是說不出好在什么地方，可既然張合歡能用這首歌征服現(xiàn)場的中韓美女證明這首歌肯定是小母牛翻跟頭，牛逼朝天了。所以他們也跟著喝彩，不是沖歌是沖著人。

    張合歡走下舞臺的時候，從2PM組合前方經(jīng)過，這幫小棒子望著張合歡的目光多了幾分敬畏，實力才是硬道理，想讓人家服氣，你就得拿出過硬的實力，古今中外，強(qiáng)者為尊是顛仆不滅的道理。

    張合歡回到樸真珠的身邊，樸真珠感嘆道：“張先生，您今天給他們好好上了一堂課啊?！?br />
    張合歡微笑道：“是我冒失了，好像有些喧賓奪主，好在只是彩排。”

    樸真珠心說喧賓奪主也是你故意的，不過今天的責(zé)任不在張合歡，是2PM團(tuán)員先挑釁才激怒張合歡上臺，對樸真珠來說這算不上壞事，畢竟那幫小子狂妄到連她這個經(jīng)紀(jì)人也不放在眼里，今天在張合歡這里受挫，殺殺他們的傲氣也是好事。

    裴秀智主動跟張合歡打了個招呼：“張先生您好！”她的中文有些生硬。

    張合歡笑道：“秀智小姐好?！?br />
    文詠詩一旁看著這貨眉開眼笑的樣子，心說他見到美女就是這個德性。

    張合歡跟裴秀智聊了幾句，剛開始用國語，后來為了照顧裴秀智干脆用韓語，兩人相談甚歡，互留了聯(lián)系方式。

    秦虹暗嘆，有才華的男人無論在哪兒都是受歡迎的。

    三人并沒有在彩排現(xiàn)場停留太久，返回酒店的時候，文詠詩故意道：“那個秀智很漂亮啊?！?br />
    張合歡笑道：“是挺漂亮的，不過現(xiàn)在剛出道，穿著打扮還欠火候，過兩年褪去身上的青澀土氣才更美?！?br />
    文詠詩道：“說得好像你見過她過兩年的樣子。”

    張合歡微微一笑也不辯駁，讓司機(jī)將車開到體育場附近的一家涮肉店，請她們倆去吃夜宵，主要是請秦虹的，秦虹馬不停蹄從鵬城趕過來，都沒顧得上休息就參加了今晚的彩排。

    坐下之后，張合歡把兩人這次演出的酬勞說了一下，主辦方會在演出后直接將稅后的出場費(fèi)打到她們的私人賬戶上。

    秦虹道：“張總，您不打算抽成了？”

    張合歡笑道：“這種小錢我看不上，我要抽就抽大頭?！?br />
    秦虹對他的行事風(fēng)格已經(jīng)習(xí)慣，所以見怪不怪，文詠詩因為這件事又對張合歡有些刮目相看了，按照他們之間的合同，應(yīng)該是三七分成，自己演出只能拿到三萬，七萬應(yīng)該上繳公司。

    文詠詩道：“張總，虹姐，今晚我來買單吧，主要是想感謝張總對我這段時間的幫助，也給虹姐接風(fēng)洗塵。”

    張合歡道：“你想感激我的方式有很多種，不一定請吃飯啊?！?br />
    一句話把文詠詩說得臉都紅了，真不要臉，當(dāng)著秦虹的面居然這么說？這種事情就算你想也不能說出來的嘛。

    秦虹也誤會了，感覺自己今天有些多余，他們兩人好像有些曖昧呢。

    張合歡道：“我的意思是你把戲演好，把歌唱好，給公司多賺錢，比請我吃多少頓飯都強(qiáng)?！?br />
    文詠詩心說你這個意思才怪，表面上還得配合著他點了點頭：“張總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br />
    張合歡拿起菜單遞給她們：“菜你們點，單我來買，給美女買單是我的榮幸，你們千萬不要剝奪我的這個權(quán)利?！?br />
    秦虹笑了起來：“我可不是什么美女，不過張總既然誠心請客，我就不客氣了。”

    涮肉店也沒什么好點的，秦虹是第一次來喜都，對這里的一切還是有些好奇，她本來外貌也不出眾，雖然唱了三首傳唱度比較高的歌曲，但是她個人在歌壇仍然沒有多少存在感，也就是比小透明強(qiáng)一些，年前接了幾場商演，錢賺得比過去多了，可她反倒對娛樂圈越來越?jīng)]什么興趣了。

    文詠詩最近一段時間雖然沒有了明星的架子，但是外出在公眾場合還是很注意的，特地戴了黑框眼鏡，眼鏡是平鏡，可她還戴著灰藍(lán)色的美瞳。

    張合歡對她戴美瞳的習(xí)慣很不解，黑眼珠不好嗎。

    文詠詩注意節(jié)食，雖然喜歡清湯涮肉，但是也不敢多吃，秦虹就沒有這樣的顧慮，這就是偶像派和實力派的區(qū)別。

    張合歡叫了幾瓶大烏蘇，問起韓梅梅的近況，秦虹告訴他，韓梅梅春節(jié)也沒有回家，仍然留在京城學(xué)習(xí)，等她忙完明天的演出，準(zhǔn)備乘火車去京城探望一下韓梅梅，順便看看她那邊的學(xué)習(xí)狀況。

    張合歡讓秦虹只管去，需要用錢的地方走公司的帳，又聊起了文詠詩的新歌《曖昧》，今天文詠詩走臺的時候沒有唱這首歌，張合歡特地提醒她明天進(jìn)行首唱，他已經(jīng)協(xié)調(diào)好了有酷方面，會在后續(xù)網(wǎng)播中重點突出文詠詩的這首歌。

    文詠詩明天結(jié)束這邊的演出后，會直接前往南江錄制《曖昧》的國粵語版，張合歡和飛雪唱片的穆惜春達(dá)成協(xié)議，由飛雪唱片負(fù)責(zé)發(fā)行推廣。

    文詠詩主動敬了張合歡一杯酒：“張總，我敬你。”

    張合歡笑道：“咱們也算是好事多磨，兜了一個圈子還是走到了一起合作，證明咱們的確有緣。”他跟文詠詩碰了碰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秦虹因為文詠詩想到了另外一個還沒有正式簽約的任純，張合歡不在南江的這段時間，任純經(jīng)常去工作室，打著向她請教學(xué)習(xí)的旗號，其實任純個人很想和工作室簽約。

    秦虹道：“張總，任純那小丫頭您到底還簽不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