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藝嘴角帶笑,拿著酒瓶朝齊天走了過去。
齊天點(diǎn)了支事后煙,長抽了一口。
“痛快。”
齊天說道。
“有這么好看的女人玩,老子這輩子不虛此行呀。”
齊天勾起了孫藝的下巴。
孫藝確實(shí)漂亮,嘴唇濕潤,鮮嫩無比。
洋洋灑灑的,充滿了豪放,又添了一抹風(fēng)情。
聞言,孫藝噗嗤一笑,而后給齊天倒了杯酒。
孫藝說道,“你也就敢在我面前說大話了,怎么不敢在你媽跟前這么說?”
“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媽那臭脾氣,你這次去京城見她了沒?”齊天開口問。
孫藝點(diǎn)點(diǎn)頭,“嗯,見了。”
“她沒說你啥吧?”齊天對慕婉辭太了解了,所以才這么問的。
“沒有呀,我覺得還挺好的,你爸對我也很客氣。不過嘛……”孫藝手指輕扣桌面。
“不過什么?”
“你爸好像知道我們兩個(gè)的事。”孫藝說。
“我操……”
齊天爆了句粗口。
他愣了愣,“那老登在南山有多少眼線?他怎么連這事兒都知道?你這該不會有監(jiān)控吧?”
孫藝罵了一句,“胡說什么呢?你爸怎么可能在我這裝監(jiān)控?他經(jīng)歷過多少事情了?就你這點(diǎn)花花腸子,都是他以前玩剩下的。”
孫藝這么說,齊天嘆了嘆,“你說的倒也是,那老登八百個(gè)心眼子,以后得小心點(diǎn)。”
“他要是知道了,那我媽不是也知道了?回頭回家,八成又得挨打。”
“你就這么怕你媽?”孫藝沒好氣的問。
“你是不知道我媽這個(gè)人,她也就在我爸面前乖一點(diǎn)。”
“唉。”齊天嘆了口氣,而后將酒杯放到了一邊。
“算了,不喝了,我得回白金瀚了。”
齊天不敢多待了。
怕這是杵到慕婉辭那里去。
先不說慕婉辭了,齊沐雨那一關(guān)他都過不了。
眼看齊天沒有喝酒,孫藝一把抓住了齊天的手,“你慌什么呀?來都來了,你媽還能吃了你?”
“我還沒玩夠呢。”孫藝紅著臉道。
“二姐和三姐能定位我的手機(jī)。”齊天急了。
“不管她們,我們玩我們的,我有好玩的要給你。”孫藝笑道。
聽說好玩的,齊天坐了下來。
他看著孫藝,“什么好玩的?”
……
此刻,該孫藝表演了。
她噗嗤一笑,而后輕輕仰起頭,露出了雪白的脖頸。
孫藝抓起酒瓶,將酒從睡衣的領(lǐng)口倒在了自已身上。
酒水順著皮膚流遍孫藝全身,打濕了衣服。
隨著衣服打濕,就變得透明了,緊貼在孫藝皮膚上。
齊天瞪大眼睛,看的是口干舌燥。
“好看嗎?”孫藝紅著臉問。
“受不了了。”齊天撲了上去。
“……”
酒,齊天喝了。
當(dāng)然,是通過孫藝的皮膚喝的。
雖然沒有喝多少,不過,藥效也夠了。
又一番忙碌。
這次只用了半個(gè)小時(shí)。
齊天氣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擺了擺手,“孫姐,你這什么酒?后勁怎么這么大?我壓根就沒喝多少就醉了。”
“不行了,渾身使不上勁兒。”
齊天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
孫藝換了件衣服,一邊換,一邊道,“你倒好,弄得我不上不下的,這就喝醉了?”
齊天瞇著眼睛,只覺得渾身像是脫力了一樣。
此時(shí)的他,就連抬手都有些困難了。
不對勁兒。
齊天一把拿過來酒瓶看了看,有氣無力道,“不對勁兒,孫姐,你是不是在酒里面加?xùn)|西了?”
“我就舔了幾下……怎么渾身沒勁兒?”
孫藝噗嗤一笑。
她穿好衣服,開口說,“你還不傻呢。”
“你說什么?”齊天抬起頭。
孫藝嘴角一勾,而后從房間里拿過來一根繩子,她抖了抖繩子,“你媽難道沒有教你,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嗎?”
“操,你想干什么?”齊天大急。
孫藝直接將齊天捆了起來。
齊天奮力掙扎,奈何藥效發(fā)作,根本沒有一點(diǎn)力氣。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孫藝把自已捆上。
齊天怒罵道,“孫姐,你搞什么?捆我干什么?”
“好弟弟,你要知道,女人是毒藥。”孫藝蹲在齊天面前,手指輕撫著齊天的臉蛋。
而后,她在齊天嘴上親了一口。
齊天人麻了。
孫藝站了起來,拿起手機(jī)打了個(gè)電話,“人已經(jīng)被我搞定了,你們過來帶人吧!”
孫藝沖電話那邊道。
齊天大急,“孫藝,你在給誰打電話?你想干什么?”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哦。”孫藝輕笑著說。
……
與此同時(shí)。
足浴城不遠(yuǎn)處的一個(gè)屋頂上,正站著幾個(gè)男子。
齊楓拿著手機(jī),手機(jī)那邊傳來孫藝的聲音。
沈巖、陸野站在一旁。
齊鴻雙手負(fù)背身后站在后面。
而另一旁,則是蒙著面,穿著盾鋼戰(zhàn)甲的蘇漠。
蘇漠只露出了兩只眼睛,顯得陰森可怕。
齊楓轉(zhuǎn)過頭,淡淡道,“爸,可以去了,別讓那小子好過。”
蘇漠點(diǎn)點(diǎn)頭,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蘇漠直奔足浴城。
“齊楓,老蘇沒有問題吧?”沈巖有些不放心,開口問。
“應(yīng)該沒有問題,我們盯著點(diǎn)就行了。”齊楓說。
“這幫小子,好日子到頭了。”陸野背著他的雙戟,咧嘴笑著道。
二十四副盾鋼戰(zhàn)甲。
二十四個(gè)機(jī)器人。
這一下,夠二代們喝一壺的。
……
足浴城樓上房間里。
齊天倒在了地上,正常情況下繩子是捆不住他的,但是今天被孫藝將了一軍。
齊天罵罵咧咧的,“孫藝,你他媽玩小爺是吧?我把你當(dāng)成我的女人,你敢將我軍?”
“那你玩的開心嗎?”孫藝坐在椅子上,笑著問。
“我呸,你這個(gè)賤人。”齊天罵了一句。
“有多賤?”孫藝問。
“快放開我,要不然,我大哥他們不會放過你的。”齊天氣急敗壞,咬牙切齒的怒道。
孫藝努了努嘴,抬起腳踩在了齊天的嘴上。
孫藝說,“剛剛還說我香,這會兒就罵我賤人了?姐姐的腳香不香?”
“香你大爺,快松開我。”齊天道。
“剛剛你還說香呢,還說玩十年都玩不夠,爽過了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我現(xiàn)在還難受著呢。”孫藝一副可憐的樣子。
齊天咧嘴嘿嘿直笑,“那你松開我,我喂飽你。”
孫藝噗嗤一笑,“還是先辦正事吧。”
“辦什么正事?”齊天問。
這時(shí),蒙著面的蘇漠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