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當著你的面，我也敢直說。”“你衛煌跟人上煌風投公司，為什么一點發家前的消息都沒有？”“難不蓉城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衛煌的忽然出現，讓馬安途臉色一冷。從背后壞話，直接轉變成當面質問了。“呵呵，說句不好聽的，沒有林主任做你的背書。”“跟孤魂野鬼有什么區別？”“一個連人都算不上的鬼，有什么能力查出我的底細？”“你查不到，有沒有可能是你能力有問題，而不是我太可怕？”衛煌輕笑一聲，走過來不屑的說道。很大方的坐在林峰旁邊，絲毫沒有給馬安途留面子。馬安途氣的額頭青筋暴起，很想一拳砸過去。見衛煌第一眼，被扒出所有馬甲后，見這個人就一直不是很爽。總感覺這人靠近林峰的目的，不是很純，給人一點安全感都沒有。“況且，我之前也說過了，如果一個人在多年成長的過程中。”“刻意去抹除他的蹤跡，在幾年十幾年后，除非國家機器運轉，否則很難查出底細。”“只是每個人不可能在某時某刻，都會有抹除痕跡這個覺悟。”“等醒悟過來時，早已為時已晚。”衛煌繼續補充著，更像是在給林峰解釋。不過這聽起來難度系數就很高的說辭，馬安途壓根就不信。理論上可以成立，但實操上難度很大。“好了，小馬，至少經過這件事，可以證明衛總并沒有暗藏禍心。”“你最近好好養傷吧，靜海陳平的事，等傷好了再繼續吧。”林峰揮揮手打斷了兩人的爭吵，馬安途也不在說話。不過并沒有立馬離開，而是繼續留在原地。想聽聽衛煌來此的目的。殊不知，衛煌以及人上煌風投公司，可是通過楊書記調查審批過的。不然，林峰也不會才剛認識，就如此信任衛煌。“埋伏襲擊小馬的人查出來了，是省廳的干警。”“從林主任招惹的仇人逆推一下，可以猜出是組織部長陳雷霆，讓省廳的蔣大石動手了。”“不過，有省委一號壓著，他們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聽到這話，林峰心里恍然大悟，之前還以為是武烈不死心，還要折騰一下呢。原來是陳雷霆見縫插針的想補一刀，可惜沒成功。“請注意你的措辭，我叫馬安途，叫小馬，你還不配。”逮著機會，馬安途盯著衛煌反嗆了一句，語氣生硬的提醒著。“好的，小馬…”衛煌人畜無害的回應一聲，氣的馬安途齜牙咧嘴，胸口剛縫好的線，又給蹦開了。“我尼瑪…”馬安途實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一把就要抓向衛煌。可還沒到跟前，四周沖出幾個人影將衛煌護在身后。其中一個正是林峰的親弟弟林路，幾天不見。看這樣子，被衛煌調教的已經上道了。對于兩人之間的摩擦，林峰從沒有試圖緩解過。用人嗎，分而治之…下屬要是一條心，對他這個老板將會是威脅。都是聰明人，衛煌跟馬安途自然也懂這些。所以兩人在一塊的矛盾，裝出來的水分是有個百分之四十左右的。“行了，我事已經夠多了，別再給我找事了。”“小馬，還有事沒有？”“沒有就滾回去養傷，把自己藏好，別被人揪出來。”“衛總，你的事說完沒？”“完了可以忙去了，過幾天我就回平陽。”“臨近年關了，休息休息好好過個年。”見氣氛有些劍拔弩張，林峰知道自己該出來裝逼了。冷著臉朝兩人呵斥幾句話后，馬安途心有不甘的瞪了眼衛煌。頭也不回的就要離開。“提醒你一句，別走高速跟國道，陳雷霆大概率還會派警察蹲你呢。”衛煌也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塵，笑著對馬安途提醒著。更像是在林峰證明，他對自己人是有原則的。“說吧，還有什么事？”等馬安途離開后，林峰這才看向衛煌繼續追問道。“都先下去。”衛煌神秘一笑，揮手將幾個貼身助理散開后。向前一步，湊到林峰耳邊，小聲嘀咕道：“最近幾天你不在平陽縣，柳青紅有些不對勁。”林峰并沒有感到意外，這個苗頭他早就感覺到了。“我知道，最近我也在調查，謝治國給她灌了什么迷魂湯，讓她的政治風向有些轉變。”林峰如實回應著，這也是他回到平陽后，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你理解錯了，我不是說她的政治方向。”“而是她個人不對勁，我的情報告訴我。”“她前段時間請假一天，先去醫院偷摸做了個體檢，然后跟老公大吵一架。”“回來后，她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經常恍恍惚惚。”衛煌說到這，沒有再說下去，表情也變得極為凝重。要知道他的所作所為，是極為膽大的。調查跟蹤正處級的縣委書記，要是傳出去。林峰也保不了他的。但兩人都是一條船上的，林峰也沒過多計較。而是皺起眉頭，想掏手機打電話，卻發現手機還在揚婉清哪。“給樊清言打個電話，你應該有她的號碼。”扭頭對衛煌說著，后者點點頭掏出手機一個電話撥了過去。“喂，那位？”接通后，里面傳來樊清言熟悉的聲音。“清言，我是林峰，方便說話嗎？”林峰語氣極為謹慎的詢問著，電話那頭沒說話。過了一會，才傳出樊清言的聲音：“現在方便了，怎么了？”“柳書記這幾天的個人精神狀態怎么樣？”聽到林峰的詢問，樊清言不明所以的回應一句：“還，還行吧…”林峰眉頭一皺：“什么叫還行吧？”“你天天在柳書記身邊，看不出來嗎？”電話那頭的樊清言立馬著急的解釋著，語氣中也帶著隱約的哭腔。“我，我被書記邊緣化了，她招待客人或者出門辦事，都不帶我。”“甚至上班來的時候，都是戴著口罩，我壓根看不到她的臉。”“而且她大部分時間，都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端茶倒水都不讓我進去。”“晚上下班，她電話通知讓我照點下班，壓根不讓我等她，也不跟我碰面。”“我現在上班，跟個吉祥物沒啥區別，一點事都沒有。”“林峰，我，我是不是哪里得罪書記了啊。”“要不是為了顧及你面子，我都想辭職了。”聽著樊清言的委屈，林峰心知柳青紅的問題越來越大了。“那書記最近有沒有什么反常舉動？”林峰繼續追問道，樊清言不假思索的說道：“有，其他領導面見書記待不了五分鐘就走。”“唯有組織部謝部長，一待就是一天。”“而且，我還，還聽到他兩在辦公室傳出做，，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