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智者不入愛河，鐵鍋只燉大n“資料完備，這個叫羅浩的醫(yī)生發(fā)表的論文可是不少。”衛(wèi)健委的會議上，何主任在發(fā)言。“論文數(shù)量夠，還基本都是世界頂級期刊雜志的論文，我看破格可以。”老大定了調(diào)子，其他人也沒什么好說的。眼前這個叫羅浩的醫(yī)生無論是論文還是科研都是一等一的，最起碼最近十年以來，在座的所有人還沒見過資料、本錢這么厚實的破格的醫(yī)生上會。一般破格的資料都屬于勉強夠的程度，所以有討論空間。可眼前這位，情況又不一樣。最近學術造假的查處正在風口浪尖上，除了這位叫羅浩的醫(yī)生外，沒人遞交申請。天時、地利、人和，這個年輕醫(yī)生全都占據(jù)，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全票通過。“何主任，醫(yī)大一遞交了兩份申請材料。”肖振華在全票通過后又說道。除了何主任外，其他人都愣住。兩份？什么兩份？但肖振華不動聲色，這么大的事兒肯定早就和老大打過招呼。羅浩的申請材料過硬，哪怕是沒有過的連跳兩級也說得過去。不說別的，光憑著自審自查學術造假的風口浪尖人家還敢遞交申請材料這一點上羅浩硬氣至極，根本不怕，肖振華就覺得沒問題。但沒問題是沒問題，該做的事兒還得做。提前兩天他就與何主任溝通過，并且知道醫(yī)大一的莊院長、金院長都來說明過情況。醫(yī)大一重視，自己是主管這方面的副主任，老大只要點個頭也就夠了。出了事兒，有自己背鍋，跟老大沒什么關系。肖振華心中篤定，勝券在握，面帶微笑。“哦，我看了。”何主任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咱們沒有過先例，暫時放一下，不著急。”“？？？”肖振華腦海里升起一些問號，隨即明白自己被耍了。副高職破格晉升正高職有很多要求，但羅浩全都滿足。唯一的問題在于時間——博士后流動站工作期滿出站且任副高級職務1年以上，或取得博士學位且任副高級職務2年以上。也就是說至少要1年后，羅浩才能有資格再次破格。最開始肖振華腹誹的也是這一點，醫(yī)大一那面似乎太著急了。可規(guī)矩里還有一條叫做申請?zhí)乩Ｄ弥暾執(zhí)乩タ萍贾鞴懿块T審批，時間限制也就不再是限制。但這么多年，省里還沒人走過申請?zhí)乩＿@條特例早已經(jīng)被塵封，從來沒人用過。一般能做出科研成果的人履歷都很扎實，基本都是35歲往上的醫(yī)生，完全不需要在意時間限制。可羅浩偏偏就是個特例。見何主任要走，肖振華馬上說道，“主任，可以走申請?zhí)乩！薄吧暾執(zhí)乩吭蹅冃l(wèi)健委從來沒走過。”何主任有些不耐煩，“小伙子的確不錯，何必著急呢。真要是被科技處卡住的話，明年破格也不好過。”何主任一臉我都是為了他好的表情。收拾完東西，何主任起身，“散會。”說著，他夾包往出走。衛(wèi)健委屬于清閑、養(yǎng)老的部門。只有在前幾年鬧流行病的時候衛(wèi)健委很忙，忙的不可開交。現(xiàn)在么，呵呵。何主任只想著安安靜靜的退休，任何風險都不愿意冒。肖振華無奈。自己已經(jīng)提前匯報過了，但老大當時什么都沒說，上會的時候卡了一下，還真是難受。唉。肖振華嘆了口氣，這就不是自己能力范圍內(nèi)的事情了，找機會得和羅浩說一聲。“耿秘書？您怎么來了？”肖振華腦海中的余波還沒散盡，滿滿的憋屈，忽然聽到何主任的聲音傳來。耿秘書？！他怎么來了？！肖振華與何主任一樣的驚訝。因為破格的事兒來給羅浩背書？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哪有這么不嚴肅的。一般來講根本不需要站出來背書，一個正常的公務電話、甚至一個眼神就能心領神會。有些事兒都是潛規(guī)則，大家都遵守。直接站出來特別罕見，幾乎絕無僅有。只有極其嚴肅的事情，涉及到你死我活的大事，才會悍然站出來。但要是到了那種時候，耿秘書代表的絕對不是他自己。再說，衛(wèi)健委這種最不招人待見的部門何德何能，能讓耿秘書現(xiàn)身。難不成是因為論文？也不可能。轉瞬之間，肖振華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種假設，但沒有一種可以落地。都不可能。沒有一種假設能解釋耿秘書為什么會離奇出現(xiàn)在衛(wèi)健委。“羅醫(yī)生來衛(wèi)健委有點事兒，我正好要請他吃飯，就一起來了。”耿秘書溫和的說道，“何主任，你們先忙著，我在那面等會羅醫(yī)生。”“呃……”會議室里鴉雀無聲。許多人都不知道耿秘書是誰，但知道的都不由自主的低下頭。只是私人關系么？耿秘書身份特殊，可即便不算特殊的身份，光從級別上來講就壓了市衛(wèi)健委主任一頭。而且他自己肯定知道出現(xiàn)在這里，意味著什么。真是見了鬼了！肖振華錯愕莫名。不光如此，耿秘書還直言要請羅浩羅醫(yī)生吃飯。現(xiàn)在耿秘書這種人謹言慎行，私人之間吃飯已經(jīng)快被404了，除非是朋友之間的小聚。耿秘書大張旗鼓的說出來……一個羅浩，至于么？！自己認為不至于，可耿秘書認為至于，這就是差距。肖振華心里暗自給自己警示。“耿秘書，您在我辦公室坐會吧。”何主任的態(tài)度立馬熱情起來。“不用了，我就是陪著羅醫(yī)生來的，在外面等會就行。”“那我不客氣了，這面上會的內(nèi)容不多，還有最后一項。”何主任說完，轉身回來。羅浩與耿秘書站在走廊里。“強哥，謝謝。”羅浩看了一眼41+2的幸運值，覺得陳勇是真有用。“謝我干什么，請你吃飯么？”耿秘書笑呵呵的問道。“我著急回帝都，所以有些步子走的急了點。急，就不穩(wěn)，很多事不是我想做就能做的。”羅浩也有些無奈。“沒事。技術水平夠，該升就升唄。”耿強平和的說道，“我聽鄭教授說，他特別喜歡找伱一起聊技術上的事兒。鄭教授，那可是要競爭院士的人。”“你上去，總比那些尸位素餐的人強。再說……”耿強沉吟，“我相信專家們的眼光。”羅浩微笑。耿強能出現(xiàn)，是意外之喜，要不然還有的折騰。雖然說長期主線任務2晉升4級教授屬于現(xiàn)階段最“簡單”的任務，但也不是隨隨便便能完成的。5個自由屬性點，手術等級+1，豐厚的獎勵昭示著任務的難度。“小羅，顧主任平時喜歡吃什么菜系？”耿強把話題岔開。“鐵鍋燉大n。”“行，我正好知道一家鐵鍋燉大n的店還不錯。”耿強拿著手機去訂飯店，羅浩靜靜的等著。不到5分鐘，何主任走出會議室。這回會議是真的結束了，沒留尾巴。舉個手而已，也沒用太長時間。“小羅醫(yī)生，你的申請通過了。”何主任很嚴肅的看著羅浩，“再接再勵，為了省里醫(yī)療服務水平的提升做出應有的貢獻。”“感謝何主任。”羅浩微微躬身。“謝我干什么，你的論文、科研、課題都是道，“申請?zhí)乩魈焯峤豢萍继帲麄儗徟旰箅娔X錄入，你就是正主任醫(yī)師了。”羅浩終于放了心。長期主線任務2的獎勵在沖著自己揮手。三五天就把它吃掉，羅浩瞇著眼睛開開心心的想到。“科技處那面一定大吃一驚，咱們衛(wèi)健委可是從來都沒用過審批特例的。”何主任強調(diào)了一句后離開。羅浩知道他這話是說給耿強聽的。他在告訴那位，一旦有問題，可別把鍋扔到衛(wèi)健委的腦袋上，我們連看家的審批特例都用了，跟我們沒關系。下樓上車，羅浩與耿強沒再提這事兒。開車來到一處僻靜地兒，外表看只是個小土房，連門臉都沒有。耿強下車進屋，羅浩和顧主任跟在后面。剛一進屋，一股子香氣迎面撲來。“饞這一口很久了，上次去東蓮市飛刀，你們院長非要請我吃什么野味。再好的野味，有鐵鍋燉大n香？”顧主任一臉饞相，看樣子口水差點沒流出來。n？耿強愣了一下。這口純正的、帶著一點大舌頭的東北話自己都很少說。他萬萬沒想到顧主任這種京圈大佬竟然能說出n這么標準的東北話發(fā)音。“顧主任，請上座。”耿強客客氣氣的說道。“都是自己人，不用這么客氣。”顧主任很隨意的坐下，笑瞇瞇的看著羅浩，“羅博士在帝都混的很開，各家老板對他都另眼相看。”“年前聽說羅博士被人實名舉報的時候，老板差點沒指著我鼻子罵。最后我?guī)е麄€團隊來老板還嫌棄不夠，又叫我?guī)е匕Y的骨干力量來才行。”羅浩羞赧一笑。顧主任眼巴巴的看著木蓋子上氤氳的蒸汽，“耿秘書辛苦了。”耿強的心微微一凝。京圈大佬顧主任對羅浩的照顧真是溢于言表，不加掩飾。自己出現(xiàn)在衛(wèi)健委意味著什么，明眼人都知道，顧主任竟然替羅浩道謝。若非自家子侄，是絕無可能說出這種話的。看來頂著保健組所有成員不能離京的命令來救臺，并不是一時心血來潮。“客氣，顧主任。”耿強笑道，“就是順路，絕無他意。”顧主任也笑了笑，“我第一次吃鐵鍋燉大n，還是羅浩帶我的。當時羅博士你怎么說的？”“顧主任，智者不入愛河，鐵鍋只燉大n。”“哈哈哈，對，智者不入愛河。”顧主任大笑，“你這年紀說這話，讓人覺得好笑。不過這些年，你真的連女朋友都不談一個。”“沒意思。”羅浩笑瞇瞇的說道，“智者不入愛河，鐵鍋只燉大n；愛河傷心又難過，大n暖心又抗餓。”“老板，里面加辣椒悶子了吧。”“加了加了。”老板客客氣氣的說道，“只有咱東北老人才知道鐵鍋燉大n上要加辣椒悶子，您還真是會吃。”“哈哈哈，其實我是聽老板說的。”顧主任也不見外，很干脆的拖鞋上炕，雙腿一盤，眼巴巴的看著木蓋子上氤氳升起的蒸汽，“老板說他那時候在東北的一個小地兒，有一年剛開春，看個孩子被大n騎著打。”“這么兇么？”耿強反而驚訝。“老板說的，我也不知道，或許是饞了也說不定。后來就有了一鍋熱氣騰騰的鐵鍋燉大n。”顧主任笑瞇瞇說道，“我剛開始以為是老板那時候很長時間沒吃過肉了，所以不管吃什么都香。”“后來羅博士拉著我吃了一頓后我才知道，這東西是真香！智者不入愛河，鐵鍋只燉大n名不虛傳。”“老板的確帶著濾鏡，豬肉燉粉條與鐵盒燉五花還有鐵鍋燉大n就是他那個年代的記憶。”羅浩一邊聊天，一邊要了熱水把碗碟燙了一遍。隨后羅浩打開雙肩包，拿出一瓶開了瓶的牛欄山二鍋頭。“顧主任喜歡這個？”耿強問道。顧主任笑而不語。羅浩也只是笑，并沒回答耿強的問題，倒了三杯酒。一股子熟悉的酒香撲面而來，耿強哈哈一笑，心中了然。大家都一樣。“耿秘書，咱都是自己人，不興敬酒那一套。”顧主任先關了門，“我有點社交恐懼，每次要我敬酒或者是別人敬我酒，我都尷尬到摳腳趾。本來呢，想敬你一杯，我太遠，你這面有機會多多照顧一下羅博士。但實在不喜歡敬酒，都在大n里了。”“好好好。”幾分鐘后，老板來打開鐵鍋上的木蓋子。映入眼簾的不是大n與粉條、土豆，而是花卷和辣椒悶子。顧主任食指大動，但他還是忍了一下，照了幾張照片發(fā)給老板。隨后他再也沒客氣，讓老板把辣椒悶子放在自己身邊，開始連吃帶喝。不到一個小時，三人吃飽喝足。羅浩面前的酒杯還是滿的，他一口酒都沒動。“羅博士，你年紀輕輕，不抽煙、不喝酒、不交女朋友，跟苦行僧似的有意思么？”顧主任打著飽嗝問道。“還行，我這不是趁著年輕漲漲手藝么。”“老板說話的風格你倒是學了十足十。手藝，這么說的人可是不多嘍。”顧主任笑道，“至于你的水平么，一般般。有時間回來，看看老板。”“最近，一周內(nèi)，我回去一趟。”羅浩道。“哦？有事兒？”顧主任也沒想羅浩會回答的這么干脆，揚眉問道。“晉了正高職，我得回趟學校。”顧主任饒有興致的看著羅浩，嘴角的笑容遮掩不住。當年他沒留在帝都，但這小子對自己的未來卻有著清晰的規(guī)劃。晉了正高職就要回學校，怕是校長那面已經(jīng)答應他可以聘請為協(xié)和醫(yī)學院的正教授。比自己足足早了20年！顧主任心里略有感慨。而且羅浩現(xiàn)在……不，未來幾天就會是協(xié)和醫(yī)學院的教授。想到這兒，連顧主任都有些羨慕。自己要是在羅浩這個年紀就能成為協(xié)和醫(yī)學院的教授，未來能走到哪一步，真心不敢想。羅浩把顧主任送入安檢口，揮手告別，這才松了口氣。折騰了一天，事情已經(jīng)有了眉目，以后終于要告別【心流】使用后的虛弱狀態(tài)。可喜可賀。又回去看了一眼耿強的父親，老爺子已經(jīng)睡了，心電監(jiān)護上的生命體征完好，應該不會有什么事兒。羅浩和耿強告別，這才回到“宿舍”。客廳的燈是亮著的，陳勇的房間里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陳勇，還沒睡？”羅浩問道。“哦？你回來了？”陳勇開門出來。“竟然在寢室，真是很讓我驚訝，我以為你在外面春宵一度呢。干嘛呢？和小女朋友閑聊呢么？”羅浩一邊換鞋一邊問道。“寫論文啊。”陳勇像是看傻逼一樣看著羅浩，“你催的那么緊，不抓點緊根本完不成。話說啊，你就是新時代的黃世仁，慢一點都跟要你命似的。”“時不我待。”“你趕著做什么？著急投胎么？”陳勇鄙夷的斥道。羅浩就知道陳勇的嘴里吐不出象牙，他也沒在意，只是笑笑，“我要成為最年輕的院士，或者是最年輕的兩院院士。”一般人聽到這個目標會目瞪口呆，但陳勇卻完全不在意。他一撇嘴，“能當吃還是能當喝？”羅浩懶得跟陳勇討論人生的意義，這種大命題說到最后肯定歸為虛無。“陳勇，我今天的運氣特別好。”羅浩給陳勇簡單講了一下經(jīng)歷。陳勇的頭越昂越高，滿臉傲然的神情。“不錯，效果比從前好多了。”羅浩很誠懇的說道。“是吧是吧！”陳勇連聲顯擺，就差沒把道爺兩個字刻在臉上。“繼續(xù)加油。”羅浩瞥了一眼醫(yī)療組里陳勇的符號，露出一絲笑。“小爺我很牛逼的！”陳勇囂張道。“知道了，知道了。”羅浩洗漱，回屋睡覺。長期主線任務2已經(jīng)接近完成，羅浩很開心，但在開心的同時羅浩把目光盯在另一個長期主線任務上。一步步來吧，自己還有千山萬水要走。……日子如水。三天時間過去。羅浩接到肖振華的電話，肖主任很“沉穩(wěn)”的通知羅浩，正高職已經(jīng)晉完，電腦系統(tǒng)已經(jīng)錄入，證書則還要一段時間。表達了自己的感謝后，掛斷電話，羅浩就拿起手機開始訂票。和沈自在請假，羅浩直接飛去帝都。第二天一早，馮子軒坐在辦公室里閉目養(yǎng)神。他盤算著羅浩應該快來跟自己“匯報”工作了，昨天下午就該來，但羅浩沒來，估計是因為得意而忘了形。這都一晚上過去了，那股子高興勁兒也該散了。正高職搞定，接下來是去醫(yī)科大學辦理教授的聘任手續(xù)。馮子軒早就打好招呼，今天就帶著羅浩把手續(xù)都辦完。這是金院長答應羅浩的，其實馮子軒也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快。第一次聽金院長說羅浩要直接晉級正主任醫(yī)師的時候，馮子軒就認為那是一年后的事兒了。沒想到，真的沒想到。“咚咚咚~”有人敲門。“進。”馮子軒微微皺眉。不是羅浩，羅浩敲門不是這個聲音。“馮處長，剛剛有個學生跟帶組老師打起來了。”醫(yī)務處的科員和馮子軒匯報。“嗯？為什么打架？”打架這種事兒可不多見，尤其是學生和帶組教授之間，除非是帶組教授對學生壓迫的夠狠。“害，理由荒謬，我都不敢想。”科員很無奈的笑了笑，“那學生信什么醫(yī)緣理論，被帶組教授反駁后兩人就辯論起來，后來直接動了手。”“這不是扯淡么！規(guī)培的還是實習的？”“實習的。”馮子軒揮揮手，把科員攆出去。現(xiàn)在的教科書里都特么講的是什么玩意！反正醫(yī)緣這種詞馮子軒掐半拉眼角都看不上。扯特么淡！這種學生還是延期畢業(yè)的好一些，省得到社會上禍害患者。上學的時候就堅信醫(yī)緣，以后還有好？必然是害群之馬。馮子軒心里想到。他一直在等羅浩，但一向“懂事”的羅浩偏偏今天沒來和他匯報工作。馮子軒還給介入導管室打了個電話，袁小利在做急診手術，羅浩不在。怪了，羅浩干嘛去了？又等了幾個小時，羅浩一直沒來，馮子軒也不糾結，直接去介入科。山不過來，自己過去總行吧！馮子軒想到這事兒后心里沒有不快，反而自嘲著。來到介入科，馮子軒看了一眼，羅浩也不在病區(qū)。咦？人呢？平時都長在科里的羅浩竟然沒了影。直接推開沈自在辦公室的門，馮子軒問道，“小羅呢？”沈自在起身，“馮處，小羅跟我請假去帝都了。”“？？？”“！！！”我艸！馮子軒瞬間想明白要發(fā)生什么，苦笑出來。自己精心準備的教授聘書羅浩看不上，人家要當協(xié)和醫(yī)學院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