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今日便去。”
戴宗自然是答應的,他擅長神行術,此時正該是他出力的時候。
“多的不說,此次我全軍出動,破遼陽府、滅金賊。”
“諸位兄弟好好助我。”
魯智深摸了摸光頭,笑道:
“二郎這話何必說,灑家定然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林沖笑道:“都是自家兄弟,此次必要立功的。”
眾人欣喜,扈三娘心里盤算著要多立一些功勞。
此次滅掉金國,天下再沒有強敵了。
而且,待滅掉金國,回到京師后,武松大概是要稱帝的。
武松做了皇帝,就要冊封妃嬪。
皇后是趙福金,沒有人能爭執。
但妃位的排序,那就有的說了。
潘金蓮、方金芝、龐春梅這些人都是競爭對手。
扈三娘轉頭看向方金芝,方金芝正好也看過來,兩人心思一般無二。
方金芝冷哼一聲,扈三娘也冷笑。
坐在一旁的燕青見了,暗地里踩了李二寶一下。
李二寶沒有明白,問道:
“你踩我做甚?”
燕青趕緊笑道:“不小心踩到了。”
李二寶沒有多想,繼續聽武松吩咐。
“此次出兵,馬步軍、火器營一起出動。”
“盧師兄做馬軍都鈐轄,燕青兄弟做副將。”
“林師兄也做馬軍都鈐轄,只是缺少一個副將。”
張翼說道:“我愿意給林教頭做副將。”
“我須你做先鋒大將,與我打頭陣。”
張翼是可以獨自統領一軍的猛將,給林沖做副將可惜了。
主動出兵遼東,需要一個猛將坐做先鋒,武松自然不肯讓張翼給林沖做副將。
歐陽雄說道:“不如我給林教頭做副將?”
武松猶豫,歐陽雄畢竟是個文官,給林沖做副將恐怕不妥當。
“探花郎懂得龍虎山的道術,給我做副將正好。”
林沖很高興,見林沖答應了,武松也不反對,說道:
“那便給林師兄做副將。”
安排好了林沖,武松再說道:
“魯師兄做步軍都鈐轄,統領一隊軍馬,只是你也缺一個副將。”
方金芝說道:
“我跟著長老做副將。”
武松點頭道:“也好,弓弩營便讓李忠兄弟統領。”
李忠點頭答應了。
說到楊志,扈三娘說道:“我給楊志兄弟做副將。”
武松點頭答應了,最后看向李忠說道:
“你統領火器營、弓弩營,秦玉與你做副將。”
李忠欣然答應了。
最后看向張翼,說道:“你如今馬戰、步戰都好,你便做先鋒大將。”
“領命!”
張翼起身,欣然接了將令。
“如此,諸位兄弟都去準備。”
眾人散了,都去準備。
武松寫了一封信,戴宗替身藏了,當即往萊州去送信。
出了帥府,回到潘金蓮三人居住的院子。
春日暖陽正好,三人在院子曬太陽說話。
武松進來,李瓶兒起身,牽著武松坐在三人中間,笑道:
“方才姐姐說我不知深淺,二郎你說奴家可是那樣的人?”
武松看了看潘金蓮,笑道:
“我如何能曉得?”
“官人與奴家這許多時候了,還不知道深淺么?”
“尺有所長、寸有所短,我是掌控尺寸的人,如何曉得深淺?”
潘金蓮笑道:“官人說的是。”
龐春梅跟著笑起來,武松卻把潘金蓮抱在懷里,笑道:
“我尚且不曉得深淺,你如何曉得?”
這個問題把潘金蓮問住了。
龐春梅笑道:“姐姐須給官人一個說法才是。”
潘金蓮掩口而笑,只是不說。
武松抱住潘金蓮,說道:
“今日若是不說,我便要狠狠收拾你們兩個。”
李瓶兒起身往里跑,笑道:
“你問姐姐,都是她的東西。”
武松抓住潘金蓮,問道:
“你須說實話。”
潘金蓮抬起手,把手指伸出來,武松搖頭道:
“你這等,如何能曉得?”
龐春梅笑道:“姐姐另有寶貝,能曉得瓶兒姐姐的底細。”
武松聽了,說道:
“莫非是我身體虛弱?”
潘金蓮笑道:“絕無此話,只是奴家想知曉瓶兒那賤人的底細,所以用了。”
“我不信,定是我這些時日忙于公務,不曾好生照料你們。”
武松不容分說,抱著潘金蓮進了屋子。
龐春梅到了隔壁,找到了李瓶兒。
“你把姐姐害慘了,這幾日只怕下不得床來。”
“那賤人試探我的時候,也不曾可憐我,該是她要被收拾的。”
龐春梅哈哈笑道:“說的是,若不收拾她,指不定哪個夜里也試試我的了。”
武松抱著潘金蓮進房間的時候,也才午時剛過。
等到武松開門的時候,已經快天黑了。
李瓶兒進了屋子,見潘金蓮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笑道:
“今日官人替我報了仇。”
潘金蓮躺在床上,虛弱地說道:
“你這賤人,老娘定要好生收拾你。”
武松坐在椅子上,吃了一碗酒,說道:
“后日我發兵遼陽府,你們跟隨我同去。”
龐春梅拿來熱水,給潘金蓮好生擦拭身子。
“姐姐這等模樣,只怕后日動不得身。”
李瓶兒取笑,潘金蓮怒道:
“老娘今晚就要將你也弄成我這副模樣,看你去得去不得。”
“官人不動手,我怎會如你這般?”
潘金蓮抓住李瓶兒,嬌嗔道:
“官人,替奴家收拾她。”
武松笑道:“我歇息片刻再戰。”
李瓶兒笑道:
“哎呀,奴家可得出去避避風頭。”
潘金蓮用力拽住,說道:
“賤人走不得。”
武松休息好了,把李瓶兒也丟在了床上。
...
萊州。
戴宗綁了神行符,路上不曾歇息,半夜便到了萊州。
進了營地,戴宗見到了主帥李俊和凌振幾人。
看了武松的書信,李俊喜道:
“我等兄弟在這里訓練水師許久,只等著廝殺。”
“二郎要起兵往遼東去,我們兄弟這便去準備。”
張順點頭道:“阮氏兄弟遭了那妖人的毒手,我等定要殺了那妖人,為他們三兄弟復仇。”
說到這里,戴宗提醒道:
“諸位兄弟,那阮氏三雄與我等是兄弟不假。”
“可如今他到了洪信那廝的手下,已經身不由已。”
“若是見了時,須記得他們是敵非友。”
聽到這里,眾人都沉默了。
特別是張橫與阮氏兄弟關系好一些,聽了更加難受。
“我曉得諸位兄弟都是講情義的,可就像那入云龍公孫勝,他是羅真人的弟子。”
“如今他到了洪信那里,還對羅真人出手。”
“不是他們要與我等廝殺,實在是身不由已。”
“再見了時候,須用力廝殺,切莫要當做兄弟看待。”
童威嘆息道:“如此壞我們兄弟的情義,我定要親手斬了洪信那廝。”
大家的心思都是一樣,不用多說。
李俊下令全軍準備,火炮搬運到戰船上,各式火槍、火藥、弓弩、刀槍都上船,還有糧草之類的。
消息送到,戴宗只少些歇息,便又趕回營州城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