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初，S.M.娛樂，音樂總監(jiān)辦公室。
李秀滿坐在辦公桌后，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擊，發(fā)出規(guī)律的輕響。
面前的屏幕上，F(xiàn)NC娛樂的股價K線圖呈現(xiàn)出斷崖式的綠色，下方是鋪天蓋地的負面輿論。
李正勛站在一旁，神情嚴肅。
“FNC已經(jīng)是一具空殼，但它的骨架還在。”
李秀滿的聲音很平靜，“去評估一下，把AOA、CNBLUE的合約，連同那批有潛力的練習生，用最低的成本拿到手，需要多少。”
李正勛的眉頭皺起，帶著幾分猶豫：“此時介入，恐怕會引火燒身。檢方的調(diào)查還沒結束，輿論也正在風口上。”
李秀滿的敲擊聲停下，他抬起頭，看向李正勛。
“火，只會燒向該燒的人。”他拿起桌上的雪茄剪，慢條斯理地處理著，“這是一個信號，也是一個機會。”
“FNC倒下，空出來的市場份額，你不去搶，JYP的樸振英和YG梁鉉錫會坐著不動？”
“更何況，整垮FNC的，不是檢方，也不是輿論。”
李正勛心頭一震：“您的意思是？”
李秀滿沒有直接回答，他將視線投向窗外，看著首爾灰蒙蒙的天際線。
“牌桌上有人掀了桌子，我們要做的是在其他人反應過來之前，撿走最有價值的籌碼。”
“至于風險，只要我們只拿干凈的東西，誰也說不出什么。”
他的話語里，帶著一種老牌商業(yè)家的敏銳與果決。
李正勛不再多言，他明白李秀滿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
“我明白了，我會立刻讓法務和投資部門跟進。”
首爾，江南區(qū)一家安靜的咖啡館包間。
李順圭攪動著杯中的冰美式，看著對面的李居麗。
“FNC的事，你看怎么想？”
“墻倒眾人推而已。”李居麗的語氣很淡，她拿起小勺，小口吃著面前的提拉米蘇。
“是啊。”李順圭靠在沙發(fā)上，“所以才覺得，我們的獨立廠牌看似風光，其實根基很淺。一陣風就能吹倒。”
李居麗放下勺子，看向她：“所以，你又有想法了？”
李順圭坐直身體，眼中閃著光：“我想玩一把大的。”
“年末的MBC歌謠大祭典，讓少女時代和TARA合體，創(chuàng)造一個所有人都無法拒絕，也無法復制的舞臺。”
李居麗拿著勺子的手停在半空，幾秒后，她露出了然的笑意。
“這個想法很大膽。”她看著李順圭，“不過，我覺得可行。”
“那就這么定了。”兩人相視一笑，一拍即合。
FNC的調(diào)查和輿論還在持續(xù)的同時，12日，金泰妍的冬日專輯《This Christmas - Winter is Coming》正式發(fā)行。
沒有大規(guī)模的宣傳預熱，僅憑金泰妍三個字，專輯在發(fā)布次日便登頂Melon、Genie、Bugs、Naver四大音源榜實時榜第一。
主打曲《This Christmas》空靈的嗓音和溫暖的旋律，成為這個冬季最治愈的背景音。
緊接著，GOT官方賬號公布了金泰妍將于22日至24日，在慶熙大學和平殿堂舉行圣誕特別演唱會的消息，門票預售網(wǎng)站在開放瞬間便宣告癱瘓。
幾乎在同一時間，MBC電視臺也正式官宣，今年的歌謠大祭典將由少女時代的林允兒，搭檔EXO的SUHO以及ASTRO的車銀優(yōu)共同主持。
消息一出，粉絲圈再次沸騰。
深夜，龍山別墅。
門鈴聲突然響起。
正在客廳看電視的林允兒起身，走到玄關處，通過可視門禁看到外面站著的人，愣了一下，是AfterSchool的林珍娜，打開門，神色戒備的看著她。
門口的林珍娜穿著一件簡單的風衣，頭發(fā)隨意扎起，臉上沒什么妝，神色看起來有些緊張和憔悴。
她手中緊緊攥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允兒前輩，冒昧打擾。”林珍娜的姿態(tài)放得很低，聲音有些微微顫抖。
客廳沙發(fā)上，正在翻看時尚雜志的鄭秀妍聞聲看來，目光落在門口的不速之客身上。
林允兒臉上掛著職業(yè)性的微笑，身體卻巧妙地擋住門口，沒有讓她進來的意思。
“NANAxi，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我有些東西，想親手交給顧法官。”
林珍娜深吸一口氣，舉起手中的文件袋，“這關系到我們Pledis娛樂，也關系到我們成員的前途，甚至是生命。”
林允兒臉上的笑容不變：“是嗎？那把東西給我吧，我會替你轉交。”
“歐巴不喜歡被工作之外的事情打擾。”
林珍娜沒有放棄，她從文件袋中抽出一角，上面Pledis與一個子公司的LOGO清晰可見，而那子公司的標識，與因美納的一個海外空殼公司完全一致。
“這是公司內(nèi)部的藝人心理健康保障計劃，公司里一位董事逼我們都簽了字，這是副本。”
“我試探過社長，他好像并不知道此事。”
林允兒的眼神微變，鄭秀妍也放下雜志，站了起來。
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林允兒身旁，是剛從樓上下來的徐珠賢。
徐珠賢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林珍娜，然后伸出手。
“文件給我。”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靜。
林珍娜猶豫片刻，最終將文件袋遞了過去。
徐珠賢接過文件，側過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林珍娜走進這間傳說中的別墅，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客廳里，林允兒、鄭秀妍、徐珠賢三人站在不同位置，如同三尊審視著她的神像。
樓梯口，黃美英探出半個身子，好奇地張望。
一樓走廊，某間房間的門開著一條縫，隱約能看到里面金泰妍的身影。
她原以為這里最多只住著林允兒和那位顧法官，卻沒想到，少女時代的半壁江山都在這里。
這些人與那位顧法官的關系，已經(jīng)不言而喻。
林珍娜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姿態(tài)愈發(fā)恭敬，甚至帶著一絲畏懼。
她站在客廳中央，低著頭。
“我…我只是想揭發(fā)公司的內(nèi)部不公，找一個能說理的地方。”
林允兒和徐珠賢兩人仔細翻閱這份文件，反復斟酌文件中的內(nèi)容。
期間，金泰妍給林珍娜倒了杯熱茶，林珍娜小心翼翼的接過并道了聲謝。
許久，鄭秀妍見兩人的表情，出言詢問：“怎么樣？看出什么了嗎？”
徐珠賢解釋，“西卡歐尼，這份計劃書中大部分都是我們看不懂的專業(yè)名詞……”
聽得鄭秀妍、金泰妍等人一愣一愣的，這里面的內(nèi)容完全觸及她們的知識盲區(qū)。
林允兒將計劃書拿起，“我去給歐巴，你們和NANAxi聊著先。”
幾女默契的留在客廳招待林珍娜，而林允兒帶著那份計劃書上樓，走進二樓書房。
“那個，前輩們，你們能不能不要這么看著我~”林珍娜感到壓力巨大。
“NANA啊，說說，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鄭秀妍差點將“混蛋”二字脫口而出，徐珠賢一聲輕咳讓她反應過來，隨之話鋒一轉，語氣再變，“你怎么和顧法官認識的？”
其他人的目光立刻匯聚在林珍娜臉上，等待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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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股市開盤。
毫無征兆地，數(shù)家與因美納有關聯(lián)的韓國本土生物醫(yī)藥公司，股價在開盤后如同自由落體般開始斷崖式下跌。
市場一片恐慌，無數(shù)股民血本無歸。
午間財經(jīng)新聞緊急插播，分析師將此歸因為“海外做空機構的惡意狙擊”，新聞畫面一閃而過，提到了一個名為“賽馬會信托”的離岸基金。
首爾，李智雅的私人別墅
李智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屏幕上滾動的綠色K線圖。
不多時，手機響起。
“是我。”電話那頭是金泰熙的聲音。
“釜山港那邊，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金泰熙的聲音壓得很低，“就在明晚，海關會進行一次臨時例行檢查。”
李智雅晃了晃杯中的酒液，殷紅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道弧線。
“知道了。”